Wednesday, September 3, 2008

罗马第一日








到罗马已是下午,安排停当就出门购买罗马通票。一路走去火车站,在火车站折腾半日才找到旅游咨询中心。每个人都告诉我们在十二站台,结果我们从头走到尾, 再走回来几遍,才在大商场的里面找到地方。买了Roma Pass后就出去吃饭购物,把饮水点心水果拎回去公寓。之后,我们沿着小路向斗兽场走去。

这会正是日下时分,天气已不是太热。阳光呈温暖的桔红色,映射在土黄色的公寓楼上,罗马的建筑色彩以几种原色为主,非常的温和,少有佛罗伦萨常见的红色瓦 顶浅色建筑的反差。我们一拐弯,就上了一条美丽异常的小路。路边静静地一辆接一辆斜停着的车辆,人行道上一树又一树的夹竹桃,粉色,桃红,浅白,在不大的树上无比灿烂地绽放。有几棵树,花重得把树枝都压弯了,靠一根两根木棍支撑着,依然花朵满树。那一种美,令人神往而不思返.....

慢慢走到路口,才知道我们拐错了弯,应该在反方向到斗兽场。穿过一个小公园,又是满树的花随意开放,远远地看见斗兽场在日暮时分随意地停在视野里。第一印象,真是好极了,以致某人当场叫道,我喜欢罗马!(哼哼,晚上就不喜欢了,且听下回分解。)

这个反应不算激烈。几日后,我们在斗兽场旁的餐馆第二次晚餐时,就听见一位美国女士一转弯,看见斗兽场,大概连舌头都要吞下去了,大叫,哦,我的上帝,快看快看,斗兽场,我的上帝!斗兽场!我们一家人很过来人似的会心地笑,埋头吃我们的美味意面,好像斗兽场已经是生活中很正常的一部分了。

当晚,我们先在斗兽场这边留影,再到另一边留影,天色略好留影,天色渐晚留影,老凯旋门留影,再涂上防蚊水(意大利的蚊子厉害!),在古旧的废墟里把晚饭吃的Pizza饼全部消耗光,再吃了冰淇淋回公寓睡觉。


图一 人行道上一树又一树的夹竹桃

图二 吸一口气香不香

图三 又是满树的花随意开放

图四 原色的罗马公寓楼

图五 日落时分斗兽场

图六 月升时分斗兽场

Friday, August 29, 2008

奥巴马的母亲

上一次体检时,坐在诊所的等待室,拿起最近一期《时代周刊》,看起了奥巴马的母亲介绍。

今年大选,我没有象上一次那么关心。上一次,实在是对布什的痛恨对切尼的不屑加上对赖斯的不解,满身心地期望白宫换主。天天网上去看双方的唇枪舌剑和专家的预测评估,最后的结果不得而知,和我的期望相差万里。

我对美国非常失望。两界布什的入主白宫,石油都是步步高升。中间的石油不景,只有是在克林顿时代。但是,美国从来没有这样地把国家平民和世界的命运和家族的财富挂钩到如此的地步,布什不用说了,切尼参政前的工程公司,又是怎样的在股市翻番,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可他们还是再次当选了。我对民意和民意所代表的不完全代表性的信任,降到的冰点。

这一次,无论是驴还是象,我都不是太介意。

参议员麦凯恩在我心目中是一个极有荣誉感正义感的退役军人。父亲祖父都是海军四星上将,在布什二世用家族财富逃避越南战争时,他是海军飞行员,一次飞行中 被击落,受伤被俘,作了多年的越南战俘。当时他的父亲是远东海军司令。如今,整个参议院中,只有两个参议员的后代在军中,有可能派驻伊拉克,其中一个是麦 凯恩的孩子。

但是,我还是希望奥巴马当选。

今天早上听他的接受提名的演讲,让人兴奋,后脊梁汗毛竖起(不是那种令人惊怵的汗毛直竖)。一个梦想,一个人类的梦想,是所有人种,所有等级,所有信仰, 能为一个同一梦想,为共同和平共处而共存。能不能实现,是可以讨论一生的话题,但是人不能没有梦想。相比较下,麦凯恩是那么的苍白平淡。虽然最终结局不见得能如我意,但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让我回到奥巴马的母亲。

外界对奥巴马的父亲了解似乎多一些。他是肯尼亚人,穆斯林,在夏威夷大学读书时结识奥巴马的母亲,孩子出世不久,即离异。最后老奥巴马是哈佛博士,回去肯尼亚终老。他的穆斯林身份一直是奥巴马参选的疑云,其实,看了这篇文章倒是觉得,又是对手玩弄政治手腕。

奥巴马的母亲,斯坦利··索托罗,用《时代》文章说,是一个梦想者(dreamer)。她一生两次婚姻都是嫁给来自遥远他乡的外籍学生,两次婚姻都失败了。由于她的第二次婚姻,奥巴马在印尼生活了几年,上中学时母亲送他回去夏威夷, 继续他的美国梦生涯,从此不在母亲身边。但是奥巴马的信仰人生观,是很受他母亲的影响。斯坦利·安的一生坎坷,但是婚姻失败,和物资上的贫匮并没有让她愤世嫉俗,她永远都充满了乐观和积极向上,并且在婚姻失败后,读完大学,读完硕士,最后读完博士。从来没有拥有过任何房产,但安永远有一颗宽容温柔的心对待弱者。她的儿子,与她走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从小在异国他乡的生存和飘泊,让他很坚定地扎下根,安家立业。

我对很多人的种族歧视意见有我的看法。无论这是如何通达的一个人,如果不能亲身经历人生被歧视的过程,不能够理解接受歧视族类的心态。或许麦凯恩是 一个出色的地球人,但是奥巴马来自一个受压制的种群,他的成长经历不会被他的长青藤教育和顺利的参政过程所淡化。他母亲的眼光中所有人类的不同肤色下,共同的人性或许能够在他的政府中有更多的展现。

还有,我认为奥巴马应该能当选。并不是因为其他任何因素,而是布什实在在白宫太长太......

Wednesday, August 27, 2008

老二 篇二

老二,我偏心。

小猪什么时候都开心。我能说什么?只能和他一起高兴。我这脾气暴躁,情绪起伏不定的妈早起时,是一颗行动定时炸弹。可是看到一张单纯带着发自内心笑容的天 真的脸,所有的无名之火只能瞬间烟消云散。是啊,天下有什么事不能等?我所有的做人的哲学,很多是在老二的笑容里融会贯通的。

出门旅行时小猪能吃能睡,任行天下而不改分毫。早上我做好早饭,先吆喝一声,吃饭了。他一定半梦半醒之间吸一吸鼻子,一咕碌爬起来,坐下,快乐地吃早饭。 出门了,一定随时问,几点啦,哦,还有一个钟头就可以吃午餐了。吃了午饭,不多久,几点啦,啊,还有两个钟头是不是可以吃晚饭?有一天,赶路赶得急,几顿吃得有点乱,反正不会亏待我们的胃口的。小猪看看天色,问道,几点啦,八点?八点我应该很饿了。我气得大笑出声,什么?什么时候才吃的呀。他从不在锋芒上摸母老虎的PG,但是没多久又不屈不挠地来说,该吃晚饭了,妈妈。

等天黑下来,他会关心,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头,不往前走了吧?妈妈,我们没有迷路吧?哦,妈妈爸爸,看,取款机,要不要取钱?在地铁上,他表现出惊人的适应能力,马上能钻进车上,尽快给自己找一个位子坐下,有时人少还能招呼一家人。然后随时留意,到了没有,还差几站,我们中间有没有丢了谁。弄得我哭笑不得地开心。

吃呢,我就免提了。每回大家一聚会,妈妈们互相控诉她们儿女如何让她们操心吃饭的问题时,我只能很虚心地得意,啊,我们老二唯一要操心的是,你吃少一点好不好?没得让人当我虐待你,跟后妈似的没面子。

到晚上了,一定是头沾枕头就入睡,雷打不动。

老大 篇一

我这老大,缺心眼缺处世灵活缺看事做事的本领,但是从来不缺幽默感。背着父母夜里不睡觉打游戏,等到睡觉时下楼梯一脚踩空,扭了脚踝,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痛得爬上楼来找我们时,我们正在见周公,看他没大事,就打发他回去睡了。

早上定时间看医生,下午请假去诊所等。还好,我先排了个队,不用等两个半钟头,但到了,还是要等上二十到三十分钟。上车下车都不方便,他一脚单跳,我找了专业爬山的棍子给他,不是很称手。好容易跳着坐下了,我没有一点同情心地笑,他也不好意思地笑。问他,周末爬山那份矫健到哪儿去了,楼梯都不会上下。他调侃到,我在楼梯上爬山看风景来的(took scenic route on stairs)。我哈哈大笑,引人侧目。

等他起身跟着护士跳着进医生房间时,前台好奇地问,为什么不弄拐杖。他答道,太贵了,我妈不舍得。他妈跟在身后,又一次哈哈大笑,呀,小气啊,当妈的!

坐低护士询问时,他自报,脚踝扭了,没有肿胀,温度没有升高。护士白他一眼,你是医生吗?不是,我们同笑,《Scrubs》(直译应该是《医护制服》)看 多了。天天在 家看这医院实习医生为主题的情节喜剧,有一段时间还想过考医生,但是一听说要如何地苦,第一时间回去打游戏,把电视剧当消遣而不是当励志。连《士兵突击》 都不看,还不如他弟弟,可以学中文。

照了X光片,确证没有骨折,到家前我租了拐杖。回家时比较优雅地跳了。看他房里遍地的衣物,我不禁叹气,穿了衣服丢进脏衣筐会弄疼你么 ?现在会了,是他的回答。

Monday, August 25, 2008

Writing-on-stone

来了这么些年,一直说去,但又下不了决心。总算跟了咬我俱乐部来了一次周末露营。周五下班狂飞四百度里路,赶到地方已是漫天星光灿烂,就着车灯搭好帐篷,去坐在篝火边看星星和桔红的新月升起。

虽然白天很热,夜里还是冷。大早就起身,一看置身于黄土高坡上,面对面是层次分明的山岩,耳边是锅碗瓢盆和熟悉的朋友的招呼。吃了又一顿丰盛得可笑的早餐,我们就去看Writing-on-stone。

这是印第安人的圣地,进入必须有人指导,自然来了一位印第安人作向导。看不出年龄的女性(姑且算她中年吧),不知道怎么和慈禧太后通灵,霸道得要命。大家在光秃秃的黄土坡上,头顶着热辣辣的太阳,不能超前,不能落后,不能乱发言,不能打小差,被管得像小媳妇一样的窝囊,就看几幅和涂鸦并存的古代印第安人的刻字?所以坚决推荐才赶来的同胞不要去划钱买罪受,下午在露营地悠悠过了。

晚上吃过了去看日落晚霞。我就不罗嗦了,看图看图。

加几句歪话:

老咬同仁们,这个爬山散步是要看时间的。早上出去和下午出去,区别不大,早出晚归看晚霞日出才是正道理。不过受同仁中间几位鼾声如雷的伙伴影响,没有人可以在日出前爬出帐篷,都在抓紧时间补觉,那么吃了晚饭悠悠出门就是最好选择。偏偏有那么几位还不肯听老人言。看看相片吧,下回听摄影师的。

图一 咬我同仁
图二 Hoodoo和残月
图三和图四 远观Hoodoos
图五 Hoodoo
图六 牛奶何
图七 牛奶何弯曲而过
图八 晚霞
图九 戏水
图十 听河
图十一 野鹿
图十二 阳光下的牛奶河
图十三 花下小野兔
图十四 Writing-on-stone
图十五 远眺山峦
















Thursday, August 21, 2008

Tuscany country side and Chianti


出了席耶那,我们开车向奇安堤首府赶去。托斯卡尼地区以产酒和如画的风光闻名于世。在达芬奇的画中常有托斯卡尼的风光为背景,他就出身于这一地区。

路边低矮的平缓的山包上,绿意绒绒,在托斯卡尼万里阳光下,眼光所到之处,都是安详的乡村的平静。一棵棵高高直直的托斯卡尼特有的直松(Cypress Tree)成一排排地随意在山间矗立,佛朗切斯卡把车开到路边一处,让我们下车向平缓小山谷对面望去,兴奋地问我们有什么感觉。我们莫名其 妙,看了又看,摇头作罢。他毫不失望,告诉我们,达芬奇作画时,背景常常是这样的一排直松和小山包山谷。

在小镇里,佛朗切斯卡高高兴兴带我们去一间小酒店品酒。店主是法国人,来到托斯卡尼学酿酒,于今娶了当地太太,有了孩子,成了托斯卡尼人了。我不懂酒,听两位在那儿你一句我一句兴奋地品评当地的红白葡萄酒,我略抿一点,和孩子们吃冰淇淋看他们开心。

品酒是一种文化,可惜我对此即无知也没有兴趣了解,只知道酿酒的地方多为山清水秀出佳品,气候也是干爽炎热为多,托斯卡尼的佳酿多有黑色公鸡为标志出口世界各地。还有此地驰名的葡萄醋,分红白两种,比镇江香醋别有特色。

唯一的遗憾是,一片一片的向日葵,金黄灿烂的景象没有看到。据佛朗切斯卡说,那要到每年的八月十五。
(佛朗切斯卡的电话: 338-5401026 Francesco)
品酒的小店地址:
Enoteca
53011 Castellina in Chianti (Siena)
Via Ferruccio,12
Tel: 0577/74.13.14
www.enotecalevolte.com

Tuscany 小镇 Siena





Siena 席耶那

以一年两次的光背赛马出名。

我们去的日子正好在两次之间。不过照佛朗西斯卡介绍,届时满城的人,得在六点以前到达,否则连脚都插不进来。

城里这是大的节日。之前得星期天要着装预演,锣鼓喧天地欢乐好多天。到这天,大多数太太要回娘家去,因为支持不同街区的马和骄傲,夫妻会为自己的马斗得不亦乐乎。等赛过马见了分晓,才能回家过正常日子。

到了城里的Dummo,我们又和佛朗西斯卡道别,问他介绍食品店,他指指街边,哪儿都行啊。

我们也就随便进了餐。点了旅游者的菜单,在教堂后面的阴影下,吃我们的午餐。菜单上有四种,我们就一人一份,简单快捷。但是还是很喜欢他们的烤得硬硬的面包上撒了橄榄油的西红柿丁,红红的清爽,好味道。

吃过了去参观教堂。教堂里如常静静的,和其他教堂相比在规模和样式上略不差,可我最喜欢的是里面的一间小书房,厚重的窗帘被风吹着,房间里非常畅亮,四壁 用精制的画框嵌着巨大的古书,估计以前是书柜里的,之上是一幅幅色泽美丽的壁画,满墙皆是,却没有一点拥挤繁杂的感觉,又有很强的立体感,仿佛是三维的深度,极其秀丽,正中央还有一组残缺却生 动的雕像。这是当时红衣主教的书房,以后他升至罗马,最终成为教皇,这一间书房也就被保留下来,还有壁画来宣示他的一生。我的美感来自这儿没有严肃沉重的 宗教感,每一个我们去过的教堂都是以死亡和献身为主题,大概以为警醒世人,偏偏给人无法推却的压抑感。这里却有着庆祝生活的平常向上的愉快氛围,令我流连忘返。

离开教堂是正午的艳阳,大家沿着小街向市中心广场走。路上停一下四处看看,到了,更是晒得人毛焦火燎。 广场不大,和普通中学的操场大不多少。看过电视片介绍,赛马时,中间拦起,四围是马道,石板上撒上土,骑士们骑着光背马风驰电掣而过。四周的建筑都有窄窄 的阳台,到时肯定是最佳观赏点。

我没有兴趣晒太阳,就和孩子们慢慢走回教堂等佛朗切斯卡。一路也拍几张相片,那两张木马就是在广场背后的建筑外拍的。某人大概走不同的路回头的,他没有看见。

Music of Game of Thrones - Light of the Seven (Live)

Light of Seven 《七星之光》是《权力的游戏》第六季第十集(最后一集)的音乐。 电视剧一开篇,就是这段柔美动人的旋律, 钢琴演奏家技巧地表达出七星之神(故事里的宗教)的圣洁, 以及信奉者的虔诚的纯净。逐渐音乐过渡, 慢慢显示出神和宗教和人的因素的影响。 因为维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