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27, 2009

熊猫基地






























等着人给吃的。是很可爱,但是其实不应该乱喂动物.....

皮毛光滑
吐吐舌头


小熊猫,灵气十足的动物

Sunday, April 26, 2009

苏堤春晓

到西湖边已经是半中午。

从上海到杭州,高速公路行程在路边标志和导游的介绍是一个半钟头,但是这不包括在上海的磕磕碰碰和进杭州后的交通堵塞。上海有许多许多的高速公路和令人印象深刻的高楼大厦,但是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不尽的车流和阴霾的天空,在每一座高楼后面的是更多的高楼,和远处在阴晦的远处的高楼和桥梁。到了杭州就是另一番风景,春天的杭州春风拂面,绿柳扶风,温婉秀丽,从一进城市开始就能感受到这个城市和上海的不同。

很有意思的是,在上海行来过去,每条路都是全国各地的名称,很中性的比较多,当然也有不出例外的人民解放等等路名,而杭州,进了城市第一第二条街,跳进眼睛的就是“秋涛”“凤起”的名字,至于到了龙井虎跑附近街道名字就更是文采风流,尽在不言中。从各地街道名字,就能看到每个城市的不同风格。

上海无疑很大气,包容天下,全国的地名尽在上海街头,迈步就可以从南京走到北京,横行天下犹如信步闲庭。不怪上海人对浦东多少有点另类的感觉,就浦东才能在陆家嘴这种名字的地界建起高楼大厦,俯视外滩以全国的地名为名的大世界。杭州自来风光,虎跑,龙井对仗得公整,梅家坞行出的山路,人文风采,秀色可餐,到灵隐寺的路上和会杭州经过植物园的道路,各类植物枝繁叶茂,山水交间,一时令人心往神移,回想起来也是分外留恋。成都自成体系,名字起得非常的民俗,反应着那个城市的平民风采,街名和街上行人的安逸自在的相映成趣。武汉有着那一种我自自在,不理他人如何的气势,除了没人费心给安上的解放航天人民道路之类,最有自己特色的就是首义路,彭刘杨路,阅马场,司门口,三道街,粮道街,当然也不能忘的就是民主民生民权的名称,不经意流露出当年的历史。鹦鹉洲旁大江两岸的龟山蛇山,晴川脚下的知音琴台,隔江遥望黄鹤楼,地名就是诗中而来,于是路人昂然之中,不必驻足停留,只给那些无事茫茫的过来人,感慨万千。

西湖还能说什么,就是一个美不胜言,我们很遗憾,受时间约制,只能跟团旅行。而跟团就是一个受限制,我们在西湖边上的时间只有两个多钟头,原想可能在楼外楼挨宰的计划也没有可能实现。我和某人二十多年前作学生时还千里眺眺地享受了一遍,如今万里遥遥赶来,只能被人拖着去看丝棉被和丝巾,既没机会一饱口福,也没时间安享美景,无限遗憾化作无穷的动力,以后我们还要再来。

再来,还要在春季。苏堤春晓,花港观鱼是看到了,其他的都有待一日在湖边住下,慢慢地环湖而游,尽心尽意。















归去来

我在度假途中,每一天的潇洒和享乐,在脑子里很清晰地明白,我现在在的世界是一个慢慢自行转动的世界,回来了和没有回来,不会有太多人真正的感觉得到你的来和去,而在另一个地方,有人分分钟牵挂着你的一切。可我要离开的是牵挂我的一切的人,去没有人特意关心你的在与不在的地方,为了每个月的生活,我不是那么无奈地麻木着。

我不能回家,每一次回家都是越来越多的痛苦。年轻时候的豪情到人到中年的平淡,中间走了很远很长,可是结果虽然是让父母骄傲的一个人,但并不能在内心里能够平衡当初义无反顾的离开。年轻多好,没有这么样的乡愁,没有这么多的犹豫,不需要在父母和为人父母之间分清自己的职责和牵挂,不需要问自己所作的选择的后果。一生的遗憾,不知道是永不离家,羡慕他人的精彩更多呢,还是远离的家乡后梦里徘徊更浓?

其实,在家做的事不多。妈妈在做饭,爸爸在清洁,某人在计算机前,儿子在看他不是太懂的电视,我抱着一本书,歪靠在沙发上,边看边听公寓楼下一声声熟悉的收破烂的叫卖,那声音有着可笑的乡音和熟悉的高低起伏,世界在那一瞬间不是太重要。可那一瞬间的我令这时的我泪流。

我离开家已经是快二十年了。当初上大学时,为了现在回头那么年轻的父亲一句话,我都老了,你还要走?我打消了去北京上海读书的念头。可是七年后,跟着完全还不熟悉的丈夫,离家万里,难得回头。现在的我,明白天下最爱我的是那一个男人,是生我养我的父亲,可我义无反顾地离开他,去将我的一片真心和青春给了另一个人,爱我但是决不可能如父亲一般爱我到那样无私的男人。我的爱给了别人和他的外孙们。

我知道,生养了女儿的男人一生都要忍受这一种痛苦,看着自己的心爱的女儿被别人抢走。而自己只能把这掩藏在生活的平常中,为自己的女儿的离去在他人面前骄傲,越爱得深越痛苦。可是每一个人都在重复着这一过程,只是过程中的痛苦随着年龄的增长更多的是给了以前不肯留心或不愿意面对的女儿,而可能减淡了对父亲的折磨。因为,有了更让人爱怜的小外孙。离别时,当我儿子流泪说,我再回来看外公,我的心是不能自己的难过,而还要笑容满面地说,真是好孩子,明年妈妈送你回来。

我能抛开我这一切吗?不可能,无论我心里是如何的是如何的不舍。可我有自己的家和职责,和我的诺言。我所有的选择不多,只能是以后更多的十几个钟头的跃洋的行程,和一次一次更浓厚的积淤的感怀。

回到一望无边的蓝天白云,世界上一切仿佛没有变化,有你没有你的昏昏而过,另外一个世界的纷繁嘈杂是一个世纪的遥远,虽然是同一天早上离开的一个到另外一个世界的变化,在时间上还是同一天记录。

从上海到温哥华的路上,有两三个小时的黑夜,我正好看《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rton》,突然悲从中来,和着电影里年华老去的女主角牵着回到童年的男主角在林道上缓缓而行的情节,在轰隆隆的飞机声中,在机中的黑暗里,忍不住泪如雨下。我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但是没有任何可能去改变任何事情,呼啦啦地飞来飞去,十几个钟头的路程,仿佛是无边的两个世界的无法交融。未来是什么,我无从把握,但是眼前的一切是只能无言忍耐的煎熬。

不过,天下事不都是感情,还有很多无聊的柴米油盐,烦琐无边的小事,等我昏沉沉地出门购物时,发现回来也有一些好处。比如在街边看见袅娜少女的曲线玲珑是那么的令人放心的夸张,开车无意抢线得到的是很轻的一声喇叭声,到了购物中心的停车场时是令人无比放心的宽大停车道,实在值得欢呼一声。人生就这么慢慢地消磨了去,很快人就会忘却旅行的激动,回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复之中。

Monday, March 9, 2009

关塔那摩湾和《义海雄风》

古巴领土上从1898年西班牙战争结束就有一块土地归美国租占,一直到今天。从1905年起,美国和古巴订立协约,除非双方共同同意,或美国放弃,否则美国一直有租用权,而关塔那摩湾海军基地一直是美国钉在古巴身上的钉子。关塔那摩监狱更是美国反恐战的一个大基地,因为它不在美国本土,所以布什政府一直用它作为逃避美国施法的境外监禁阿富汗战争之后的恐怖分子地点。

而十七年前,好莱坞曾用这个地点拍摄了一部汤姆·克鲁斯为主演的驻扎关塔那摩湾海军陆战队的法庭推理剧。

剧情其实并不复杂,好看的不完全是阿汤的英俊过人的造型,最出色的是剧中反角海军陆战队中校杰索普-杰克·尼可尔森。那时阿汤英俊无比,可是在桀骜不驯的中校面前是一个道地的雏儿,如果不是靠了好莱坞的编剧,哪里可能是老头的对手?

故事很理想,也很现实。现实在于海军陆战队的管理不仅有军规还有“上帝、陆战队 和规矩”的残酷存在,理想在于最后公正战胜军中重重黑幕,通过法庭的唇枪舌剑,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大败军威森严的军中主管。有俊男有美女(不知黛米·摩尔算不算,应该算),主角英俊,配角可是个个压住了阿汤的风头,连出场仅两三次的海军陆战队中尉基弗·萨瑟兰短短几分钟就把职业军人对文官律师不屑对军队的傲气表现得淋漓尽致。而最后高潮,杰克老头的“你无法面对真实!”的傲慢而自信的声调,实在是老杰克众多出色表演中的一个最大闪光点之一。

其实,阿汤的电影很有意思的就在于,如果不是他来执掌生杀大权时,他就会有很多出色得把他压到抬不起头的配角,如这里和《雨人》,而电影也因之增彩。而要是他执掌制片大权,那他一定保证他,才是闪闪发光的唯一的金子!看他的《职业特工队》(《Mission Impossible》)三部曲中,他左挑右选了很多演员,可是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才是聚焦点,别人都是陪衬,所 以除了第一外,后面都是票房可以但是真的有点没有意思。阿汤不是演技派演员,今年的暗杀希特勒片中,一色的英国莎剧演员扮演他的同谋和对手,于是他的美国口音就分外突兀。要每个人都说德国口音的英文不合时宜,但是圈中不成文规定是严肃的历史剧一般大家要以英国口音为本,尤其语言是英文之外的语言。阿汤的美国风采令他大为失色。

所以说,帅哥也是要为帅哥造型付出代价的,他的电影涉猎极广,但是值得为他的演技而推荐的片子不多,希望他还是多和高手合作,用他的无比魅力带来观众,给其他选手一个出镜的机会。在此,再次谢谢他的帅哥形象,看起来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Sunday, March 8, 2009

滑雪一日记

今年滑雪算是大有进步,到了某人提起滑雪时也不会胆战心惊的地步,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每年买的滑雪卡,在一个滑雪场滑到第四次就能免费,滑雪所费不赀,能省是一定要省的,所以今天开着车,扛着一切东西赶过去送银子地省这个费用去了。明天要变天,只能今天给小猪逃课不上中文学校地进了山。

早起,7点半就开出了家门,城里车不多,上了高速公路才开始看到车流。本城抬眼西望就是落基山脉的连绵群山,出城向西就是往山里走。出城后一片开阔,十几年前第一次出城后看见如此广阔的高原的冲击到如今不再那么强烈,但是仍然能够感受大自然的宽广和天高地阔的大气。已经是太阳高照了,天上略无云彩,路边的草原上牛群马群处处可见,远处群山背后云雾缭绕,让我不觉想到有人说起我们这个地广人稀因而不觉而有的北方人的性格。大概我内心是很向往这种豪迈爽朗的北方味,虽然内里可能仍是不可改变的南方人的谨小慎微。

还没有进山就能感受到山风呼呼,车身都能感到风力的呼啸而来的能量,到了进山的第一个口子连太阳也看不到了。路边的白雪已经被连日的艳阳和北风刮到只苍黄 的草地色,针叶林更是很少留下雪迹,山顶一年四季的白雪皑皑,眼下几乎在云雾中不见踪影。山中的大小湖都是冰封三尺,路边起伏的也是很平静的针松叶林,过 了国家公园门,过班芙小镇,一路无话。某人试图增加车中的气氛,老大打工不来,小猪坐在乘客座上和爸爸有一搭没一搭地对话。

“看,一只鸟!”爸爸很兴奋。
“哦,那是只大乌鸦。”小猪很平静。
“大乌鸦?”爸爸可能有些怀疑。
“嗯,不是,是鸵鸟。”儿子更平静了。
“是鸵鸟。”爸爸跟风。
我在后座本来想补一觉,听到这里,笑得在座位上捶座打滚。前面两个没有意识到我的反应这么强烈,爸爸马上反应过来,说,“我知道,我就逗他玩的!” 小猪也笑,“呀,爸爸,鸵鸟!” 爸爸赶紧掩饰,“你当我不知道?我当然知道。“ 我继续很不礼貌地狂笑。”哈哈,鸵鸟!“

这么一路到了滑雪场,天气已经相当冷了,从城里的零上一度,到路上的零下四度,到了滑雪场山脚下已是零下六度了。天气很冷,在寒风嗖嗖的停车场套上滑雪靴,面罩墨镜头盔厚手套(请参看防暴警察装),一肩扛着雪板,一手抱着雪杆就往登山缆车走去。刚九点钟,人已经很多了,往常可以四个人六个人松松地上山的 缆车实实地塞下八个人,忽悠着向山上滑上去。同车有三个从多伦多来的消防员,身材高大,大家聊了一会儿,他们就在半山下去了,余下的我们松快了许多,一摇 一摆地上了山。



我今天准备得很充分,上面是四层一件加一件的运动服,再套上滑雪服,下面是两条运动裤再加滑雪裤,照某人的说法是,虽然滑得不够专业,打扮是足够专业的。 穿上滑雪靴,我顾盼自如,如果不是漫天风雪,从山上呼啸而下的我恐怕是真有得得意的了。山上雪下个不停,这是我们今年滑雪以来雪况最好的一次,雪板滑上去 着力松软,令人信心大增。我们就一趟又一趟地来来回回,到中午挤到满满登登的休息中心,拿出带来的食品饮料,再买些食品,冲一杯热气腾腾的热可可,喝着豆 奶,看外面上下的人群,很满足地填饱肚子,下午再去滑雪。


下午跑去一个比较高的缆车上一次,坐在缆车上,风雪迎面扑来,打在脸上生痛,耳边风声呼啸,就觉得无法忍受的冷,下了缆车大家就飞快地向山下冲去,哈哈, 我那些知道我底细的朋友们此刻如果看到我,一定不会认出这是那个运动低能胆小鬼吧。此后,我们还是在小缆车上上下,直到这里最后也是坐在缆车上,脸上一条露出的细缝也被风雪打得痛时才收兵。今天的最后一项是顺着早上上山的缆车线滑下山,大约一半路程时,某人很想停下来催促一下两个慢悠悠的家伙,谁知我正好 往前飞赶,一个收不住两个人撞到一堆,结果只能是我狼狈倒地,爬起来愤愤声讨某人在小道上挡道的行径。越往山下,温度越高,可是雪面也越来越多冰,雪也停 了,一天中就看过几次凄惨的太阳略露一下脸孔就没有了。


这时大约才三点半,到家就是五点了。阴天跟着我们一路回来,晚上城里风雪交集,刚化雪干了的路面又是白茫茫一片,后院又是漫天满地的白雪,冬天还要在这儿一两个月吧? 五月,才能够夜里无霜降,花儿才能栽出门,芍药郁金香水仙才能开放,看着零下二十度的温度计,觉得那仿佛无比的遥远。


(这儿的几张相片都是长周末在另外一个滑雪场的高峰照的,今天没有见到如此灿烂的阳光。)

Music of Game of Thrones - Light of the Seven (Live)

Light of Seven 《七星之光》是《权力的游戏》第六季第十集(最后一集)的音乐。 电视剧一开篇,就是这段柔美动人的旋律, 钢琴演奏家技巧地表达出七星之神(故事里的宗教)的圣洁, 以及信奉者的虔诚的纯净。逐渐音乐过渡, 慢慢显示出神和宗教和人的因素的影响。 因为维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