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8, 2018

Music of Game of Thrones - Light of the Seven (Live)





Light of Seven 《七星之光》是《权力的游戏》第六季第十集(最后一集)的音乐。

电视剧一开篇,就是这段柔美动人的旋律,钢琴演奏家技巧地表达出七星之神(故事里的宗教)的圣洁,以及信奉者的虔诚的纯净。逐渐音乐过渡,慢慢显示出神和宗教和人的因素的影响。因为维系这一种神圣至上权力的奉献,以及这种维系的力量的武力和思想的控制,因之而得到的宗教的扭曲和信奉者自我意识的高尚。然后乐曲混入权力的游戏的主题曲,逐渐地压制住可能的神圣,直到权力主题曲压倒一切之后,甘心的献身之余的平静。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每个人对音乐都有不同的理解,但是在看电视剧的同时,感受到这一巨大工程之后的投入。每一个主角,小龙女,Jon Snow和兰尼斯特家族的主题变奏,交叉反复,绝无重复的原装配置,灌输了作者编作曲者以及演奏者的对故事的理解和不同的描述的表达。比之我几年前看过《三国演义》的重复一段主题曲的单调乏味及缺乏投入的表述的贫瘠,有着无比的感慨。至于“借用”外国乐曲做配乐的形式,就真的更是不堪回首。

《权力的游戏》的故事,发生的是中古世纪的背景,光线使用的阴暗,反映了真实的黑暗时代的现实。暴力、屠杀、血腥的争权夺利的恶斗、巧取豪夺的真实,虽然看着很难受,但也不得不承认更真切地体会历史,所以这一段音乐,还是全剧里最美的一段旋律,象征着对宗教许愿的世界的无奈的向往。很美的经历,值得一听。

钢琴配着提琴组主题反复一线直上高峰然后陡然间灰飞烟灭,恶人助力圣人升天,很讽刺也很贴切……到跳楼那里,画面上已经没有任何声音,只有脚步声。邪恶的美丽征服天下。之后在君临城大聚会的时候,瑟曦出场的音乐,就有这个风格,几乎就是几个音符简单重复变奏,渐渐混入兰尼斯特主题,和她这个人一样,美丽外表下的邪恶,美极了的压抑

Thursday, July 25, 2013

神职的名称和翻译及其他

前言倒是很顺利,虽然翻的时候觉得热血沸腾,跟看电影一样的亲历海战的激动。心里在更进一层了解这一段故事史实的时候,更加深了对这本书的喜爱。能把史实写成跟小说一样激动,而且还能层次鲜明地表达出主要人物的行动,分析人物动机,然后冷静清醒地检视历史人物和事件的关联。

第一章的语气完全不同。

首先,纳尔逊的父亲和父系家庭以及母系家庭都是乡村牧师。但是,介绍小埃德蒙(纳尔逊父亲)的教育和背景,就要接触到他一身经历过的不同的职称。很多不同的职称和名称,翻开书来都是牧师一类,但是中间有很多区别。我不是职业人士,甚至不是英文专业学生,只能谷歌一下以及交叉分析一下,肯定错误连篇,不过,边做边学吧。

一般有这么几个词:Priest, Vicar, Reverend, curator, rectory, clergyman, pastor, 不太常用的常见的,有ecclesiastic,parish,  patronage, prebend,deacon
Priest用的很多,多数是天主教教会的职称,但也用到新教的教职上,通常被译成神父,牧师,祭司
rectory英国国教和天主教的教区长,修道院或神学院的院长、校长
curator:付牧师,教区的临时代理牧师
reverend 对牧师(或神父)的尊称。教长 the Very Reverend 对主教用the Right Reverend, 对大主教用 the Most Reverend
vicar 英国国教教区牧师,天主教的代理主教,副主教 vicarage指英国教区牧师的住宅或俸禄、职权
pastor 基督教的牧师,精神生活的指路人, pastorship 牧师的职权或任期
clergyman 牧师,教士,英国国教牧师,美国指任何教会的牧师
ecclesiastic 基督教教士、牧师
parish 教区(郡下的分区,有教堂和牧师)
prebend 牧师的俸禄,供养牧师用的教会财产 prebendary 受俸牧师,英国国教会中的名誉受俸牧师(这个我觉得很学术的一个名词,在此之前我没有见过,后来好像也没有遇上)。
Deacon是执事。神职人员之一。后来在另外一个地方遇上,非常意外地了解到,这个虽然是神职,但是天主教里是比较宽松的一个职位,不需要发誓终身不婚娶的行政管理助理。没有仔细研究,但是很有趣。

patronage,这个词,遇到的地方就太多了。恩惠惠顾。不仅仅是在神职职业中,在政界在军界,几乎在所有的行业中,有所收益的地位职位,都需要有权势的人士的支持才能得到。记得《傲慢与偏见》里的向丽萃求婚不果的表哥吗?最后就是得到达西姨妈的惠顾才得到牧师职位的那位?就是靠的大业主的赞助,所以他对达西姨母有那么一付嘴脸。

我翻了翻我自己了解的英国历史的文学的交叉内容,觉得有必要总结一下我对这些职位变化的想法。再次声明,很有可能会变化,因为我还在继续了解研究。

首先,从纳尔逊父亲的经历来看,神父是必须接受高等教育的。牛津剑桥,甚至后世的哈佛,都主要是为培养精神教育灵魂救治传播的人士而设的,至于后代的演变,就不是当初办学人的初衷了。纳尔逊的父亲读书而成神父,是一个很传统的道路。同时期牛津剑桥的毕业生里,也有当世的后来的首相以及各类臣子们,不过,那些是贵族的特权,不是中产阶级可以承担的基本出路。中产阶级的子女,多数通过关系或熟人,成为各行各业的学徒,当兵出海都是一样,当神父也是出路之一。小埃德蒙考亲戚帮忙,靠奖学金支持,读完了书,父亲过世了,就有职位等着他,而且这个职位,是可以继承的。家产也是可以继承的,同时可以继承的,是家产而来的年收益。伊丽莎白的父亲的神职终身不变,收入从产业而来,但是遗传到近亲中的男子,而非女儿们。贵族中有恳请国王/女王而将倒插门的女婿改性接受家产的可能,中产阶级没有。最后和纳尔逊在特拉法加海战一战成名而分封贵族的科林伍德无子请求以女儿女婿继承爵位,就没有成功。所以,《傲慢与偏见》的故事,非常常见。

纳尔逊家族一直有男丁(他自己身后爵位无子而被他兄长继承,兄长之后被侄女侄女婿继承,至今犹在),但老埃德蒙的产业并不够维持未来家庭,小埃德蒙必须从婚姻,或者从贵州大业主那里得到资助。可见,从职业上来说,神职这一出路,也只是维持这一代的生活和生存,未来一代的出路,并无保障。

而就是这样的职业,也不是人人可想而得到的。第一章第一节第一段第一句,就用了一个”gentrified“的词。我理解这个词,但是谷歌之后,又多了一层感想。”士绅化“的农夫,是脱离农田的农夫,用通俗的话来说,是富农或者小地主一类的家的成员。”士绅化“的过程,其实正是英国工业革命,农夫脱离土地,中产阶级形成的过程。英国的工业革命和欧洲工业革命的变化,对社会的冲击,在英国和法国在十八世纪末十九世纪初的战争冲突,在特拉法加海战建立了英帝国的海上霸权的百年雄风,以及在滑铁卢击败法国最终建立大英帝国的世界霸权达到高峰。惠灵顿公爵代表了贵族的对国家大权的掌控,而纳尔逊的崛起,代表了真正中产阶级介入决定英国以及世界命运的开端。

另外一个有趣的话题,就是英国国教和英国历史的交叉。

哎,今天到此为止,明天再说别的吧。

不平衡的消费模式

我要是有任何消费模式的话,那就是没有任何规律。昨天某牛还摇头,搞不清楚你咋回事,有的时候很减省,有的时候瞎花钱。我听了有点愧疚,也有点得意。不可捉摸是不是代表神秘莫测?没有那么深奥,但是工程师对此是找不到计算公程式的,所以摇头。不是默许,也不是惩戒,大多数对自己的命运的接受。碰到不可预测的人物和行为,不接受的选择只有不接受。接受就是接受(废话不是?)

周末接到老大的电话。问我,妈,我们到纽约会去购物吗?会!我回答得斩钉截铁的坚定。他有点不好意思:妈,我们在维加斯(去年底去的)买的牛仔裤非常好,我还想买一条,但是我到店里一看要一百四,那是我房租的四分之一!我怎么也不能想象花这么多钱买一条牛仔裤。我安慰他,没问题。我们去购物。一定比这里便宜!

瞧瞧,我的教育还不错吧?假如说言传身教教育出孩子。反过来孩子的花钱方式方法是不是代表了你至少某一部分的消费观?我觉得是。

所以,总结下来,我第一重要的消费模式还是减省为主。买吃的比较手大,几乎不会省。8楼的规矩是冰箱越空越开心,我是恰恰相反,什么时候冰箱都是满的。看见我家两儿子没有?看见了就不需要解释了。但是买别的还是多想想为主,有一回跟儿子解释我们一般要货比三家,老大很简洁地总结,你比较cheap(小气?),我赶紧解释,费了半天口舌,他有些不耐烦(那时候是青少年teenager),我又没有说cheap不好,只是说你cheap。我目瞪口呆,想想,OK。减省,比小气好听一点吧?

第二模式绝对不理性。一般是火冒三丈的时候的心理疗法,你不跟我说话,我去店里说话。不过,这种时候不多,一般是偶一为之。而且,还能冷静地找降价。这不,打开柜门看看,好些是购物疗法回来的产品。还有就是退货的时候退出更多的物品......有个朋友一挥手,多好啊,你老公很幸福,你把自己的怨气都解决了,回家大家幸福。怨声载道的,有多少钱都没用。我喜欢她的宣言,于是更觉得自己高水平。

第三,啊哈,第三。以错就错,满心愧疚,但是没法修改?我做事其实很大条,马马虎虎,迷迷瞪瞪,不过我倒是心态还好,很多时候错了就错了,买了就买了,回头也不太想,更不会在意。不过呢,还是继续犯错。这么着吧,比如说,我昨晚上和老大商量去纽约做什么,购物,看景点。吃饭,看百老汇。对了,你要看什么秀?老大对「狮子王」「歌剧魔影」不感兴趣,挑了一个,我边忙别的边订票,有点心不在焉,一心二用,看看四张票,多少钱?哦,下了单,过了数,网站问我退票吗,我盯着我的信用卡,半心半意地回答,不退。过数。电子邮箱通知到位,我看了一下,WTF(原谅我的语言!),什么?!!我以为四张票的价格其实是一张票的价格!而且不能退!我跑到正在盯着高尔夫频道的某牛那边,高叫,老公老公,我做错事了!他毫不出奇地问,又怎么啦?我把事情三言两语一解释,他摇头,退票?退不了。摇头。我回答,哎,说不定就一次性消费呢,算了,总要经历一次吧?比如那个茂依岛上的烤猪大餐,比如到拉斯维加斯看秀,比如...我上班呢,就我花的吧。老公继续摇头,你这人消费观真奇怪。

是奇怪。要是不奇怪,我也懒得想来想去做总结了。反正总结不全面,哪天我想到了,我再加第四第五也不一定。

伯翰特洛普(Burnham Thorpe)的小世界 (一)第一部:序幕_the prelude_ 1758 - 92

What day more fit the birth to solemnize
Of the greatest hero you can surmise?
‘Tis that consecrated to the Prince of Hosts
Of whose strong protections each Christian boasts.
That noble Nelson on this day was born
Most clearly showed he would the would adorn,
The warrior of Heaven, hurl'd headlong from the sky.

Anon., On he Birth Day of …Admiral Nelson



埃德蒙·纳尔逊,霍瑞修的父亲,是一个乡村牧师,他出生于一个谦卑但是绅士化的农夫家庭。这个家庭已经习惯于帮助他们后代中不能适应农业作业以及失去土地的男性成为牧师。他的父系祖父和两个纳尔逊叔父靠着富饶的诺福克土地生活着,埃德蒙的两个表兄弟,那两个叔父的后代,成为牧师,而他的父亲自己就是一个牧师,在伊顿和剑桥接受的教育。

老埃德蒙享受了很多诺福克的好处,包括伊斯特·布雷登汉姆(East Bradenham)的教区长职位(在这里小埃德蒙于1722年三月19日出生);斯珀尔(Sporle)牧师住宅和伊顿学院1729年给他的小帕尔格雷夫(Little Palgrave)教区长教职职位;五年后他得到的希尔伯罗(Hilborough)牧师住宅和俸禄。最后这个职位,他得感谢他富有的岳父,一个面包师,约翰·布兰德(John Bland),这个住宅是1718年老布兰德从哈尔家族买来的。老埃德蒙1717与玛丽·布兰德在伦敦结婚,当他的岳父终于将这个位置赠送给他后,他放弃了伊斯特布雷登汉姆的教职,搬来希尔伯罗,并终老于这个金斯顿林姆(King'sLynn)的小乡村。他于1747年在超于寻常的八十三岁高龄去世后,埋葬于一个十四世纪他曾经在那里做了十二年牧师的小教堂,。

他的太太,玛丽·(布兰德)纳尔逊,活得更长。她继承了希尔伯罗教区的神职住宅和收益,在这里一直住到她去世。1789年7月4日,她死于九十一岁的高龄。她的孙子,霍瑞修·纳尔逊记得她是一个脆弱的小老太太,但是据说她直到最后仍然能够看很小字的读物,并做着精细的手工。

小埃德蒙是老埃德蒙和玛丽八个孩子之一。虽然他们父母有着健康长寿的记录,这帮孩子们可没有继承到。和同时期很普通的记录一样,三个孩子死于婴儿期,埃德蒙自己一生都是受着体弱多病的体质折磨,这一体质,他也很实在地遗传给他孩子,霍瑞修·纳尔逊。无论如何,三个姐妹和一个兄弟生存下来,成为霍瑞修·纳尔逊的父系姑母叔父。玛丽终生未婚。爱丽丝遵从家族传统,嫁给了牧师,罗伯特·若尔佛。而汤玛斯安嫁给了诺福克的一个鞋匠。约翰·纳尔逊不算什么人物。据埃德蒙的记忆,他“在一系列不幸运的事件和不当行为后,于1760年加入军队成为士兵去海外服务”,然后就没人听到过任何他的消息。

年轻的埃德蒙也许身体虚弱,但是他的头脑很灵活,通过一系列的学校如斯堪林、诺斯伍德和斯瓦法汉姆,十八岁时进入剑桥的盖伊斯学院。利用助学金,他在邦尼王子查理登陆苏格兰的那一年得到他的学士学位,三年后硕士,跟随着他的父亲的脚步加入神职。最初他作为付牧师在斯珀尔为他的父亲工作,然后于1747年到萨福克(Suffolk)的贝克勒斯(Beccles)为汤玛斯·配奇主教工作。当老埃德蒙去世后,小埃德蒙继承了斯珀尔和希尔伯罗两个地方的教职和俸禄。但是,这两个教职都不是很有油水的地方。“希尔伯罗所有的受益,我都用来付掉父亲的债务和维持我母亲及她的家庭的用度,”埃德蒙回忆道,“而斯珀尔的受益只有八十英镑一年。我和母亲住在希尔伯罗。”

不过,在一个方面,年轻的教士很幸运,因为在贝克勒斯,他娶了一个好太太。

通史和个人传记的区别

前后看了不少史书。自从对英国皇家海军史有兴趣了后,深浅也看了不少英国史。感觉最痛苦的不是不能看懂,而是看完了细细一想,全部是用英文读的,用英文思维的,但是深层的思维是典型的中国人的角度的思维。比如,看十八世纪的伦敦,我仿佛能透过纸张,感受到深圳广州民工川流不息的经过火车站的人气,忙碌的一两百年前伦敦街头,也能看到上海弄堂口里涌出来的活力。可是怎么去整理自己的思路,得到我想串通下来的答案,还是一个更加重一层的不能轻易解决问题的痛苦。

一切都是相关联的。历史,现实,经济,政治,国家,民族,资本,冲突,发展,所有的人类社会的因素,在历史上有的,现实中仍然与我们共存。只是过去的一切,虽然遥远,虽然陌生,但是拨开厚厚的迷思的云雾,其实看得到的,还是一样的人性。历史和社会发展是有规律和法则的,人的因素和突变因素,追根溯源,还是可以分析看到来龙去脉,理性地感受我们时代变化的脉搏。

看了很多好书,看得手不忍释卷的书时,只觉得历史和人隔着许多的阻隔活生生地跳动,他们的动机和行为在显微镜下放大一般的清晰。而理性分析的书籍,通过通达的理解和客观的剖析,让人看到的人性的强弱的生动,实在是可以轻松消耗掉在阳光下等待时光流逝的分分秒秒。

英国离我们很远。但是又离我们很近。最近看到报纸上摘要一本书《Globish》(国际语言)的片段,无疑大大地吸引了我,到图书馆里借来,细细地看着,觉得这又是一个从历史的变化看待语言的变迁的历史书籍。看到中间,就觉得失去吸引力了。非常有吸引力的基础,可是一个作者的语言能力,也很能影响读者能不能跟进读下去。

比如我看的那么多的关于皇家海军的书籍,比如那么多写纳尔逊的书籍,侧重方向不同,褒贬不一,侧重历史过程不同,最好看最吸引我的是约翰·萨格登的《纳尔逊——荣耀之梦》(Nelson, A Dream Of Glory)。从将军出生开始,仔细但并不繁琐地分析社会背景,生活环境和军营变化,以及军中和外界的交往,来全面反映出纳尔逊成长的详细过程。可是一点也不让你觉得啰嗦和不着要点。

前言是从1796年12月,纳尔逊在地中海单独执行任务开始的。另一本传记罗杰·奈特(Roger Knight)《纳尔逊——追求胜利》(The Pursuit of Victory),前言是从1798年8月1号尼罗河海战当天下午开始的。相对比较而言,两天的事件,都是在军舰的航海日志上,在当事人的回忆中,在纳尔逊自己的报告中,有详细的记载。但是尼罗河海战,是建立纳尔逊国际名声的一仗,比两年前的他要更受瞩目,因而有更多的聚光灯的照射到他细微的生活军事细节上,那着重于不太出名,确实同样一个出色的海军军官的发展和成型,笔墨更多放在过去两百多年不太受到重视的细节上,似乎于我更能表现出作者的眼光独到之处。

在描写同一事件的时候,很有趣的是,两个作者都引用了在布兰奇号服役的一个美国水手,杰克布·奈吉尔(Jacob Nagel )的记录。从开始离开主舰队航行,海战到两艘战舰在于西班牙舰队的混战中分开到达厄尔巴岛上的费拉约港后,纳尔逊上船祝贺水手海员们胜利归来的细节,都是非常相似。可是之后,在1797年1月7号的布兰奇号交换舰长时几乎发生的水手暴动,以及纳尔逊娴熟完美地处理方法,萨格登的书籍里却是毫无痕迹。这一点令我很奇怪,因为几乎在所有的细节上,萨格登的传记都在同样话题上,都要更详尽更理智更客观。大概要去找找奈吉尔的日记吗?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奈吉尔在日后的日记中,更突出地表现纳尔逊的对待下级水手的传奇性的手法,因而编造这一段故事。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因为在海军日志以及其他任何记录上,都没有提及这一段史实,因而萨格登放弃了这一段过于传奇的故事。可是,他在其他的传说上都下了不少功夫去分析传说的真实可靠性,而在这里几乎不做处理地完全无视。偏偏在奈特的书里,又重重地提出以明证纳尔逊和当时其他海军军官的不同。同一年迟些时候爆发的斯皮特角的水手暴动,是海军史上一件重大事件,那么纳尔逊生平有这么一件近距离处理暴动的故事,应该是有更多的着墨才是。不被所有作家历史学家重视的原因很多,背景不可靠,没有能力旁证是一个原因之一。但是,写小说编故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通史,是读不到这些趣事的。偏偏我对中文的英国史了解极偏,根本不是我能够来做评价的。可是,我没有看到太多传记或者对某一个时期阶段及侧重的细节史,很让我失望。

海军史,英国皇家海军史,更是我没有找到任何中文资料做对证的历史空白。很不幸,我对航海的术语,以及如何理解真是一窍不通,更不用说试图用不太顺畅的中文来翻译而期望别人能明白我想翻译或者解释的是什么了。可是,看了好书,那一种火烧火燎的热情,过了一年两年还是那么热烈的燃烧,不做点什么,似乎就是浪费了。

标题是想分析通史与个人传记或分段史区别的,结果一开头就不知道往什么方向偏了。

(2010年)回家到书店去看了,跑了几家店,可能方法不当,找不到什么好书,翻出家里的一本书,然后朋友送了两本推荐的书,买了两本书,都是通史为基础的或学术或自以为诙谐的解读史,不难看完,让我难过的就是看中文我可以非常快,可是书让我看了不过瘾。对于我已经有了相对了解的历史史实和人物,没有找到那种能够高屋建瓴的著作文章,更没有一针见血的分析,让我有看近年来的中国史的那些出色文章书籍的那种带劲而且手不释卷的感觉。很失望。

最近看了一本不错的英国通史类(英文的)书籍,是以历史上的故事,栩栩如生地将英国史通串在一起写出来的。非常有趣,平铺直叙历史上值得提及的事件和发生的主要人物,深入浅出,分外吸引人。可是细读下来,在我读过的细节史人物传记的对比中,很多细微之处,就有些不正确公正的细节,让人不得不停下来思考,是不是在其他细节上也有同样的错谬?

除却这本书,其他的通史,多少流于平庸和时间地点事件人物的重复,没有深识远虑,没有理解和分析,更没有任何可以激动人的思维,让人掩卷长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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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是看柳美眉提到一句话引起的搬迁。我知道柳美眉巨不喜欢我在文里提她,可是她的言语经常让我行动。忘了是在微博还是微信上了(大多可能是微信),说起这个百度的未来。因为现在发现去了微信微博之后,百度很多东西让人觉得确实有些滞后。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在爱疯爱拍得上自由运转的平台,非常的不便。加上河蟹限制的不合理,很让人丧气。不是因为我们这帮朋友,真的很难回头。

大约百度也真会放弃这个平台,进一步进化/退化到和微信正面微博竞争上去。那么,牺牲我们这些人交流的信息的可能不是没有,而且被证明是很容易做的决定。那么,我的地窖和地窖的东西,很可能会烟消云散。老天爷,我好久没去,进去进不去都是问题,所以我三步并作两步跳进去打捞,然后,和我经常发现的一样:过几年去研究看一看自己的过去,比过去的自己那时候的观感,有大大的改观。然后把原书翻出来,叹一口气,再接着做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可是……算了,不去想那么许多了。走到哪儿是哪儿算数。

前言,午夜决斗(Prologue: Duel At Midnight)二 纳尔逊—荣耀之梦》(《Nelson, Dream of Glory》)


纳尔逊在西班牙海岸的午夜决斗正好发生在他在圣文森特角海战而赢得国家英雄的声名之前,也离他提升为海军少将的几个月左右。但从另一方面来说,纳尔逊自童年起即出海,这一次行动是在他将尽四年不停息的地中海海军生涯的小结。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一个即将晋升的将军,他的正式培训已经完全结束,可是他的更出色的家事生涯还在前头。

未来令他鹤立鸡群的素质品质都在他身上已有深深的烙印,而且很多已经在这次行动中有力地显示出来。他热情地向往着行动和声名。与通常的做法不同,他坚持个人亲笔书写舰长日志,以保证行动记录既正确也被人赏识。他的信件中充满了自我放大。他的行动一定会“登载在公报上,”他给他父亲的信中说,“我希望我能不揣冒昧地说,这是这次战争中干得最漂亮的一次行动。我知道英格兰会喜欢公报上报道的一切。你可以设想到我从中得到的愉快。”更重要的是,这次行小冲突动表明了他对对手的深刻了解,认识到历史性的机会就在眼前。法国西班牙海军和英国海军的差距日益加大,为英国海军决定性的胜利创造了一个空间。过去被认为是不合理的危险现在已经在成为可能的现实。

也许和其他一样重要的是,午夜决斗给我们提供了了解纳尔逊的超常的领导者的能力的关键。他的管理方法是一种混合型的。他的下级跟从他,一方面是仰慕他的职业品质,另一方面是可以分享他的荣誉。因为他镇定自若易于接近的性格,和他在一起,他们感到非常轻松,能够感受到他的同情和理解,并可以感激他即时回报的善意。因为纳尔逊是一个传统的家长制信仰者,所以他这些品格也有精心算计的自我利益在内。纳尔逊坚守等级制度,从来都不是一个公平主义者,但是他也坚信在他之上和在他之下的人都应该有纽带凝聚的重要性。而将所有层面融合到一起的凝固剂,是超于一切的忠诚。纳尔逊要求他的部下军官和水手对他绝对的忠贞。但是,他也给部下他毫不动摇的忠诚为回报,奋力为他们争取福利。

很多部下-很多很多-部下为此而热爱他。在这个艰难而时常孤独的世界里,追随者经常会被他们的领导为他们的利益奋斗,欣赏他们的良好服务,使用所有恩惠和影响来为他们的利益奋斗的想法而心存感激。很多军官,比如布鲁姆维奇(Bromwich),布伦(Bullen),辛顿(Hinton), 安德鲁斯(Andrews),沃利斯(Wallis), 维德海德(Weatherhead), 诺贝尔(Noble),康普顿(Compton), 思派瑟(Spicer)和萨默斯(Summers),他们的名字几乎很少出现在任何关于纳尔逊的传记著作里,他们跟从他从一条战舰到另一条战舰。那些普通水手也会紧密地跟随着一个指挥官,因为他分派职责的时候会对他们更有心更多的关心。

但是,还有更多的因素将纳尔逊的跟随者和他紧紧地联系在一起,超越简单的同情、职责和合作关系,这是一种基本控制着他和他的跟从者的关系的感情。他从未蔑视过任何追随者,认为他们只是地上的废屑,如同惠灵顿偶尔这么认为他手下的士兵一样。对于纳尔逊来说,他的追随者是他神圣的爱国事业的同伴,是经历过面对着共同危险而组成的精英兄弟们。

没有人比纳尔逊最心爱的作家,威廉·莎士比亚,把这种感情表达得更好了。水手对巴德的爱好长久即为人知,但最近的研究让我们进一步理解这喜爱的程度。纳尔逊对很多剧作非常了解,而且记忆了很多片段,虽然在他信中的引用经常有误差。《亨利五世》无疑是最有感染力的一部,英王在阿金库尔战役前的著名激励士气的演讲尤其为纳尔逊所喜爱。纳尔逊最珍爱的作家在诗句里隐喻描述了他对部下在战争中培育出来的感情。

我们,是少数几个人,幸运的少数几个人,
我们,是一支兄弟的队伍——
因为,今天他跟我一起流着血,
他就是我的好兄弟

'We few, we happy few, we band of brothers;
For he that sheds his blood with me
Shall be my brother; be he ne'er so vile
This day shall gentle his condition'

当布兰奇号的水手们逃离西班牙追逐,终于来到费拉约港时,他们亲眼目证纳尔逊对他们亲切的关心。“当我们泊锚时,”一个水手回忆道,“纳尔逊来到船上,命令舰长敲响战鼓(用鼓声召集水手到他们的岗位上),当我们在炮前排好队,他就来到甲板上,从我们面前走过,一个一个地和我们握手……告诉我他是多么开心我们也逃了出来。”只是一个小的姿态,但是马上让他的部下们跟他亲密起来,让他们明白他们和他一样为同样的职责战斗和流血,他们的一切都让他为之操心,他看到并珍惜他们的奉献。

对于密涅瓦号的成员们,纳尔逊的首要任务是解救在圣塔萨宾娜号上被俘的人。十二月二十四日, 在到厄尔巴岛的路上,他给卡特霍纳港的西班牙将军写信,指出他如何优待他的不情愿的客人,堂·雅各布·斯图亚特舰长。在信中,他恳求西班牙人同样对待“你们的囚徒,我的勇敢的军官和水手们”,并要求他们将战俘送到直布罗陀尽快进行交换。到达费拉约港后,他将所有的西班牙战俘送上一条船,挂上白旗,运到卡特霍纳港,安排释放不幸的英国战俘们。即使如此,一直到第二年二月,考文豪斯和哈代才回到英国人中来。

同时,纳尔逊尽他最大努力为他们争取公正的回报。就像我们看到的纳尔逊送出的第一批关于缴获圣塔萨宾娜号牒文一样,对于那些挣扎着晋升到舰长上校职位的上尉军官们,他永远是毫不变动的支持者,为考文豪斯、哈代和诺贝尔的要求而努力。在他20号的第二封信里,纳尔逊通知贾维斯将军他不幸的命运变换,并再次坚持要求“对考文豪斯和哈代上尉公正”,并赞扬他们的”对俘获战舰的管理“。

这些牒文通过正常渠道到达总司令的手中,然后由他送上去给海军部,或者不加一词,或者附上他的推荐意见。纳尔逊和贾维斯爵士的关系不错,他的意见几乎总是能够得到贾维斯的热情接纳。尽管如此,纳尔逊还是在紧接着的四天后的下一封信件中,再次加上他进一步的观察,一方面是赞扬科尔本上校“值得你的所有的偏爱”,另一方面再次强调那些被西班牙俘虏的“出色军官们”。至于上尉们,“我理所当然地认为海军部应该提升考文豪斯上尉,我也希望诺贝尔上尉应该得到晋升”。

作为保险,纳尔逊近来养成一个习惯,越过他的指挥官直接与海军部联系。这样他可以保证他的行动和他的意见在白厅(Whitehall,海军部所在地)得到注意。从1797年初开始,他直接与海军部第一大臣斯班瑟伯爵联络提出手下军官提升事宜。他不会为他和西班牙人的交道进一步去打扰海军部,他说,“但是,我不能忽略而不向爵士推荐密涅瓦号上的第一上尉,考文豪斯上尉。同时,诺贝尔上尉跟从我从舰长号到密涅瓦号,在这次行动中负了重伤。我不揣冒昧地希望大臣注重他多次受伤多次立功的行为。”不久之后,他又向斯班瑟伯爵提起科尔本上校, “为国王陛下的服役海军里,就没有比他更有能力,更勇敢的军官了。”

虽然大多数舰长在某种程度上也保护他们的追随者,但是纳尔逊是超越寻常地大度而坚持不懈地给他的部下以支持和鼓励。要充分理解为什么考文豪斯、哈代和诺贝尔这些军官为纳尔逊表现出他们最好最出色的一面,必须明白在皇家海军这个艰难而又充满竞争的环境里,有多少出色的军人因为没有人去发现去发掘他们的优点,而抑郁终身的。而在纳尔逊身上,他们找到了一个非同寻常的尽心的保护人。

现在他又再一次证明了这一点。在将近十年的上尉职位上被人遗忘和忽视,考文豪斯为纳尔逊为他的晋升在海军上级的努力万分感动。突然,更高级的保护者也开始注意他了。1797年2月27日,他被提升为海军中校,在他因为家人生病离开舰队照顾家庭时,总司令亲自为他写信给第一海军大臣,请求“将考文豪斯安排在您的保护之下。”有了这样的帮助,他很快就在1802年提升到上校军衔,可是不久他和太太在好望角泰伯湾淹死,因而悲剧性地结束了他的事业。诺贝尔,和考文豪斯同一天被提升为海军中校,如果不是纳尔逊为他尽力争取,很可能就轻易被忽视了。盖奇上尉和哈代上尉,都在同一牒文中被纳尔逊大力推荐过,还要等长一些时间才得到提升。盖奇上尉过世的父亲是英军北美总司令和马萨诸塞州州长,很有影响力的人物。他的提升应该是迟早的问题。但是,在他1797年6月13日提升到中校职位时,大多数还是靠了纳尔逊和贾维斯的影响力。至于哈代,他五月俘获一艘法军战船,他的提升已经是确定的事实了。

科尔本已经是上校舰长职位了,只需要时间而成为将军,纳尔逊能做到的,就是宣扬他的能力,推荐他到更好的指挥位置。的确,科尔本从一艘小的巡航舰晋升到管理密涅瓦号,很大程度上也是靠纳尔逊的大力推荐。但是在公文里表扬了科尔本的贡献之上,纳尔逊又加了一点对纳尔逊来说轻而易举而具有个人色彩的姿态。背着科尔本,他指令他在伦敦的代理人帮他订造了一把金手柄的军剑,他要把它赠给科尔本。无论纳尔逊的上级有没有为科尔本做了任何事,这把军剑成为一个职业军官对另一个职业军官的尊敬的表示,和共同经历危险的标志,以及战友兄弟之情的象征。将来在纳尔逊成为国际英雄的时候,我们可以想象科尔本是如何满怀骄傲地珍惜这一把军剑的。

如果纳尔逊在1797年已经是一个很全面的海军指挥官,他所有的优势和弱点也很快显示在世界的眼前。他具有超越常人的勇气,拥有无边的自信和强大的目的性。纳尔逊精明过人,毅力超常,精力充沛。可是他又同时为荣耀而虚荣,急躁暴躁,自以为是,以及容易不听从指挥。无论如何,在漫长的性格形成的过程中,纳尔逊达到这一天,赢得的朋友远远超过树立的敌人。他的成长过程是一个异乎寻常的旅途,对比着一个和他一样异乎寻常的背景。他的过去带着他从北冰洋的荒野到印度洋,从美国的绿色海岸到瘟疫蔓延的加勒比海岛到海水浅绿悬崖陡峭的地中海。他经历了很多风暴,在海上和在陆地上,被推上醉人的胜利的高潮,也被投入低沉的低谷。纳尔逊的生命是一个跑过了不起的节奏,但是整个过程是一个忽高忽低的过山车,而不是一帆风顺的杰作。

而这一切都从一个似乎很平静的遥远的而人口稀少的诺福克(Norfolk)开始的,那里东北风偶尔带来风暴袭击岸边的小溪和入海口,或者吹过小丘和咸水沼泽,那里的农夫和渔夫们遵循悠久的季节模式而劳作。那里主要是平静而可预料的地方,很适合一个敬畏上帝的乡村神父的绅士的家庭。

前言, 午夜决斗(Duel at Midnight) 一 《纳尔逊—荣耀之梦》(《Nelson, Dream of Glory》)


1796年12月19日的深夜,浓云密布,海风劲吹。两艘英国海军巡航舰在漆黑中静静地向右舷方驶去,左舷是地中海西班牙海岸线,前方看不见的某处是敌方西班牙海军基地卡特霍纳(Cartagena)。两艘巡航舰中略小的一艘是由达西·普雷斯顿为舰长的舰艇布兰奇号(Blanche),在两舰中靠近海岸行驶,两艘舰艇都处在高度警戒状态。虽然在密涅瓦号(Minerva)巡航舰上海军准将纳尔逊称这次出征不是战斗任务,但是毫无疑问是一次危险的行程。


几周前,英国海军地中海总司令约翰·贾维斯爵士(Lord John Jarvis)带领主要舰队撤离地中海,将整个地中海拱手交给法国和西班牙,而于今地中海已经成为法国和西班牙联合控制的内湖。现在,纳尔逊又带领两艘巡航舰返回地中海。他们离开英国地中海基地直布罗陀已经五天,在布满敌军的地中海里几乎是孤零零地航行着。


纳尔逊九天前受令,前往地中海中英国唯一余下的基地,位于科西嘉岛和意大利半岛之间的厄尔巴岛去撤离岛上所有的军队、弹药、供给。岛上港口里还有十七艘海军军舰,虽然最大的只是巡航舰,也需要撤出。


这是一次危险的任务,但贾维斯知道,如果他手下有任何人可以顺利完成任务,只能是纳尔逊。因为他们期待着和西班牙舰队在大西洋上决战,所以贾维斯不能分出一条战列舰去完成撤离厄尔巴岛的任务。他只能分遣更小型但是更快速,能够躲避炮火更猛烈的对手的巡航舰来完成任务。他手下战将如云,但是他很小心不去激起舰长之间的嫉妒,决定派遣手下官阶较高,也被舰队中所有舰长所尊重的军官来执行命令。所以,舰长号(Captain)上的准将霍瑞修·纳尔逊(Horatio Nelson)接到命令,将他的准将军旗移到密涅瓦号巡航舰上,指挥巡航舰舰长乔治·科尔本(George Cockburn)驶向厄尔巴岛。“自从我荣幸地接任地中海舰队总司令之后,在很多不同场合经历和见识您的能力和智慧”,贾维斯告诉纳尔逊,“我将全权信任你的判断,由你自己选择合适的时间和方法来顺利完成这一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将军的笔下没有一星半点的恭维,因为他每一个字都是发自内心的实话。他手下战将云集,海军名将如特雷布列其(Troubridge),米勒(Miller),科林伍德(Collingwood)和萨米尔茨(Saumarez),此时都在地中海舰队服役。可是三十八岁,个子矮小,身材瘦削满头蓬松的头发令他看去非常男孩气的纳尔逊,正是海军的一颗冉冉上升的明星。他在前两任司令官胡德(Hood)和哈特汉姆(Hotham)任下已经赢得佳评,此刻也赢得现任司令官贾维斯的信任和嘉许。贾维斯不仅认识到“我还没有见过比你更足智多谋的军官”,他还发现纳尔逊的作用超出仅仅是海军军官海上作战的能力。纳尔逊可以有效地和各式职业人士合作,比如外交官、陆军军官和商船主,同样他能和同事海军舰长们亲密合作,在不同性格不同看法的军官中保持平衡。现在,这种品质在这场战争大有市场,贾维斯选择纳尔逊是因为他坚信纳尔逊的“坚定的信念和高超的能力将来会解决我们军队的问题,不仅是海军的,同时是陆军的问题”。他是如此信任纳尔逊会漂亮地完成这些艰难而且难度极大的任务,以致他将他的亲戚,刚刚来到地中海舰队的普雷斯顿舰长派到布兰奇号上,跟从纳尔逊去厄尔巴。


纳尔逊带着不多的亲信随从从舰长号(Captain)到密涅瓦号。随从中有他年轻的信号上尉,詹姆斯·诺贝尔(James Noble),美国人,北美保皇党人(美国独立战争中站在英国一边的美国人)之子,在纳尔逊指挥大上一艘战列舰阿伽门农号(Agamemnon)上建立了英勇的名声。他被法国人击伤并被俘过,但是所有的一切都不能阻止他积极主动地要求参与每一次战事。和纳尔逊搬到密涅瓦号的还有他的个人秘书,约翰·菲利普·卡斯坦,二十九岁的伦敦人,过去四年一直跟从纳尔逊;二十四岁的海员以色列·寇尔森,被任命到密涅瓦号的火药室;乔万尼·都贝克,一个意大利男孩,也是跟从纳尔逊从阿伽门农号到这里的。


可是,纳尔逊很熟悉布兰奇号和密涅瓦号的全部上下军官水手,因为两条战舰都在他治下将近一年。虽然普雷斯顿是新人,但是乔治·科尔本是纳尔逊的亲信下级军官之一。科尔本,一个严厉但是值得信赖的苏格兰人,嘴巴严谨,朋友不多,非常聪明并且精力充沛,他未来将会因为在1812年战争中以占领并烧毁华盛顿而留名于史。现在,他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舰长,在纳尔逊的指挥下日益成熟发展。


到此时,行程略无波折。他们乘风破浪,19日白天穿过西班牙德加达角,抓获一艘热那亚商船。热那亚共和国正和英国对抗,可是纳尔逊缴获船上的八包丝绸和一个明显是西班牙-英国敌国-的大箱子之后将商船放走。纳尔逊认为把战利品出售之后,至少可以给手下人买酒喝。然后,巡航舰继续乘夜穿过危机四伏的西班牙海军基地-卡特霍纳港海域。


晚上十点钟,普雷斯顿向密涅瓦号发信号。纳尔逊命令科尔本靠近他们的同行者,普雷斯顿马上报告,他看见下风有两艘西班牙巡航舰向他们方向驶来。两艘巡航舰上立刻充满了各种匆忙而有序的声音,快速的鼓点催促水手们进入战斗岗位,整个舰艇进入战斗状态。


黑夜使一切操作变得更加复杂。但是皇家海军的水手们训练有素,静默而有效地工作。支柱、分隔板、吊床和其他障碍物都被收到一边,易燃物品如帆布被浇上水以防火,甲板上铺上细沙以防止光脚的海员滑倒。穿着红色军装的海军陆战队员持枪站立在岗位上,炮手解开加农炮上的绳索。炮手机械地打开炮筒上的罩子,清理干净炮眼,平衡大炮,然后将大炮拉到船边的炮口对准。炮火猴子(powder monkey)们在炮口和火药室间排开,准备将弹丸、填充物和火药送到炮手手中。其他船上人员就准备着接受炮火袭击的损失。木匠和他的助手准备好去填补任何被炮弹击破的水线下木船上的破口,而在空气憋闷的船舱最底层,大致在大炮层之下,医生和助手打开手术器皿,准备好手术台。


后世有历史学家们根据纳尔逊在这个时候挑衅西班牙战舰,可能威胁他撤离厄尔巴岛任务基础上,批评纳尔逊的决定。但是这就是错误地判断纳尔逊在这之前三四年在地中海服役的经验和总结。当纳尔逊命令科尔本拉帆迎风横穿过布兰奇号,去面向西班牙巡航舰时,他一点也没有怀疑他会打败西班牙战舰。


时光流逝,法国和西班牙海军已经不再是他们从前具有威慑力量和英国海军抗衡的海军了。政局不稳定、缺乏熟练水手和有经验的海军军官,以及无效过时的海军作战防御战术,已经浸入海军运行。无论他们的海军军舰多么的令人印象深刻以及战炮如何威武,对比英国海军,他们的航海能力和炮手技术实在是占绝对下风。事实上,当它的对手在逐渐腐烂的同时,而皇家海军在无情地改进进步,英国海军一直保持着在任何天气情况下出海,将海军变成一个在出色的舰长治下的杰出战争机器。纳尔逊一直是一个机会主义者,不放弃任何机会表现自己的卓越才能,但是,他也是不多的几个深刻理解这些历史转变的意味的海军军官之一。


传统的海战战术,对立双方舰队组成大致平行的航队,对准对方舰船远距离相互开炮,有着强烈的防御特征和代表着当时对立国家海军的相对平衡的军力。而皇家海军的强大和无敌,使这种安全保险的战列作战的战术日益过时。为了达到决定性的战果,“战列”战术应该可以放弃。当纳尔逊对一个仰慕者--年轻的科克伦爵士Lord Cochrane(后世作者如迈亚特Myrat、福瑞斯特Forrest和奥布莱恩O'Brian以他为原型创作了很多小说里的虚构海军英雄人物)说,“别那么在意变换航行的演习,永远就是直冲上去“时,他并不是在表达一种毫无思想毫无准备的狂热求战心态,他和所有海军军官一样,甚至比其他海军军官更多倚重严格的培训和认真的计划,可是,他表达的是认识到英国皇家海军的巨大的优势,以及如何最大化利用这一优势达到近距离海战胜利的思想。


这一夜在西班牙海岸,他再一次用结果证明他看法的正确。


夜里十点四十分密涅瓦号驶近两艘西班牙战舰中更大的一艘,圣塔萨宾娜号(Santa Sabina),它桅杆上的桅灯及战舰的修造使它看上去是两艘巡航舰中火力更猛烈的一艘。虽然纳尔逊的密涅瓦号炮数和射出炸弹的吨数略占上风,两艘战舰机会几乎均等。密涅瓦号是一艘被俘获后服役的法国战利品。她拥有四十二门炮,其中两门是短距杀伤的加仑炮,西班牙战舰上有四十门炮:二十八门十八磅加农炮,和十二门八磅加农炮。人力上,圣塔萨宾娜的堂·杰克布·斯特亚特(Don Jacob Stuart)舰长手下有286人,而纳尔逊手下是216名水手,25名海军陆战队队员,可能还有几个超编人员。


可是纳尔逊明白,海战中要依靠皇家海军的团队行动以及高超的航海和炮火技术才能决定结果。从一开始,他就比西班牙战舰更出色地操纵战舰,贴近防卫最薄弱船板最薄的后弦舱,在敌方火力最弱的地方开火。从那个角度,英国巡航舰几乎是毫无阻拦地对着西班牙巡航舰圣塔萨宾娜进行扫射,从后方弹药射入船舱,砸烂加农炮,杀死杀伤炮火射程之内的所有船员和军人。


纳尔逊对着西班牙巡航舰呼叫,“这是英国巡航舰”。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密涅瓦号马上开火,当她的炮口进入射程,暗夜中对着目标吐出火舌。三分钟之后,布兰奇号也对着另一艘西班牙巡航舰,四十门火炮的谷神星号(Ceres)开火,一时间,四艘军舰在夜半西班牙海岸线上,在近射距离内开始了激烈的杀戮。海战的恐怖是无可比拟的。巨大的炮弹,可以击破两英尺厚的实木船板,在船上的所有人都无可逃避。被困在木制的地狱里周围浓烟滚滚,炮声如雷,空气中充满了致命的木头碎片,水手们知道他们和地狱之间只有很短的距离。他们坚守在炮位上,默默地忍受着,直到倒下或死亡来临。


纳尔逊的对手,堂·雅各布·斯图亚特,也不是一个面对挑战退缩的人物。作为被英国赶下王位的詹姆斯二世的后代,他秉承着卡斯蒂里安贵族的骄傲传统,勇敢地战斗着,但是他实在没有能力对抗英国巡航舰的炮火和航海术。科尔本,负责密涅瓦号的整体管理,将巡航舰操作得极端出色。她在海上左行右驶,防止敌舰滑向下风逃走的同时,一遍又一遍地机械性地准确地射出排炮。按战后西班牙人所说,从纳尔逊战舰上射出的炮火简直是“地狱之火”。


密涅瓦号和圣塔萨宾娜号在海上航行并激斗着,好像两个可怕的午夜舞会的舞伴,布兰奇号几乎没有任何困难击败谷神星号,证明准将的信念的正确。普雷斯顿和纳尔逊一样,只要可能就从西班牙战舰的前舷舱和后弦舱进行近距排炮扫射。而敌方火力几乎如常不能有效地打击皇家海军的战斗力,都是向高处误射到英军战舰上的船帆桅杆和空气中,而且瞄准也是非常糟糕。“当他们射击时,他们是那么匆忙,他们的炮弹几乎总是从我们的头上飞过去,” 一个在船上服役的水手回忆道。被对方射入八到九次排炮炮弹,伤亡四十五人后,开战半个钟头后,谷神星号停止射击,降旗投降。


纳尔逊和圣塔萨宾娜的决斗几乎持续了两个半钟头,直到清晨一点二十分左右,堂·雅各布决定他再也无法坚持战斗,于是也降旗了。西班牙巡航舰的主桅杆被损伤,前后桅杆被打断,船身布满弹孔,船帆和索具被击成碎片。很多船员水手受伤战死--大概比卡特霍纳港承认的五十六人要多,但是比纳尔逊宣称的164人要少。但是,她也没有让她的对手免于惩罚。密涅瓦号因为西班牙大陆海军的作战方法,主要是船上的桅杆和船帆受损,但她也有四十六人死伤,包括一个海军见习生和七个水手死亡。诺贝尔上尉身上六七处负伤,被木头碎片击中多处。


乔纳森·考文豪斯(Jonathan Culverhouse),密涅瓦号第一上尉,来到他们的战利品舰上,并把西班牙舰长原路送回英国战舰。上到英国战舰的甲板上,堂·雅各布解释道他手下的军官都不死即伤,并解下腰上的佩剑献给纳尔逊,纳尔逊很大度地拒绝接受他的佩剑。他们开始交谈时,密涅瓦号的第二上尉,汤玛斯·马斯特曼·哈代(Thomas Masterman Hardy),带领着二十四人的战利品小组到达圣塔萨宾娜号,帮助考文豪斯监禁囚犯,清除残迹,尽力整修战舰。两艘战舰都在开始修理战伤,密涅瓦号拖着战利品,一起向东南方向航行。


纳尔逊被胜利鼓舞着,回到蜡烛灯下开始向贾维斯爵士汇报战局。这封电讯无疑是要登载在伦敦公报上的,纳尔逊决心要公正地为他的部下争取到应得的荣誉。海军中没有人比准将纳尔逊更尽心地位部下争得荣誉和回报了,他马上用这个机会去为科尔本和他的军官们的晋级努力。


“先生,你已经很熟悉科尔本舰长的优点,不需要我无用地重复。可是密涅瓦号的纪律给她的舰长和军官们带来如此的荣耀,我希望利用这个机会来全面表达我多么欣赏他们的判断力和英勇。第一上尉考文豪斯,是一个年长出色的军官。哈代上尉,(威廉·赫尔)盖基上尉,和诺贝尔上尉,如同整个战舰的水手和军官们的英勇热诚的行为都值得称赞。很不幸你会看到,诺贝尔上尉是受伤者之一。詹姆斯·诺贝尔上尉,跟随我从舰长号到密涅瓦号,他在历次战斗中多次受伤,值得我们感恩的国家的感激和回报。”


如果整个行动就此结束,纳尔逊就会缴获一艘战舰为战利品,赢得一个不大但是鼓舞士气的成功。很不幸,战争之神很快就显示出她给纳尔逊准备的,远不止到这半夜为止的一切。


大约凌晨三点三十分,另一艘西班牙巡航舰在黑夜中凸显出来。纳尔逊和科尔本以为是布兰奇号,布兰奇号在和谷神星的战斗中与密涅瓦号分开了,但是在四点十五分,他们听见新来者用西班牙语召唤圣塔萨宾娜号,然后对着战利品射出排炮。密涅瓦号立刻砍断拖绳,任由考文豪斯和哈代去对付俘获的战舰,转身去迎战新来的对手。疲倦的水手们一夜的睡眠已经被前一次的战斗减少了很多,又爬起来回到战斗岗位上。他们的炮火和航海技术再一次证明他们的优势,三十分钟后,新来的巡航舰佩拉号就受够了,调转风帆,逃离战场。


可是从到现在开始,一夜中三次胜利的英国战舰的好运被坏运笼罩着。在密涅瓦号上风头的布兰奇号,已经意识到他们遇到的不是单独行动的西班牙战舰,而是西班牙主舰队的前锋舰艇。事实上,这些战舰属于堂·胡安·德·兰加拉·胡安德将军的西班牙舰队,正向卡特霍纳港口行进。在他开始和谷神星的交火时,普雷斯顿舰长就意识到下风有另外两艘巡航舰,等他击败对手时,另一艘战舰也出现了。在波浪汹涌的海上,他尝试着占领他的战利品,最后在敌舰出现在他左右时,他不得不放弃努力。等20日清晨来临时,普雷斯顿看到除开最初出现的两艘,还有六艘西班牙战舰出现在海上,其中两艘是战列舰,巡航舰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已经有几艘战舰开始向密涅瓦号驶去,可是两艘英国战舰之间大约有十二海里路程,普雷斯顿无力相助,他只能做他在这种情况下最应该做的,保护自己的战舰不受损失,逃离战场。


纳尔逊现在面临着很大的麻烦。密涅瓦号开始航程时就没有满额,离限额的三百人还差几个,经过两次激斗,又有五十七名伤亡,另外还有二十六人在战利品圣塔萨宾娜号上。在气候恶劣的海面上,当日头显示出有新的敌人出现时,所有水手都在忙碌着修复船帆、索具和桅杆,支持着受损的主干。而在可以看见的两艘战列舰中,其中一艘是112门炮的三层甲板巨大的阿斯图里亚斯王子号(Principe de Asturias)。和普雷斯顿一样,纳尔逊别无选择,只能逃跑。他向着驶来的三层甲板的战舰发射勇敢但毫无用处的排炮,转身开始逃亡。


圣塔萨宾娜号上的英国海军军官的超常的英勇行为解救了密涅瓦号。考文豪斯上尉和哈代上尉,率领着圣塔萨宾娜号上的水手们,对于勇敢面对威胁的游戏毫不陌生。考文豪斯是西部格拉斯顿勃利人,家住比德福德。他已经三十六岁,已经在上尉的职位上做了九年,属于大批很有能力但是没有任何背景关系而无法逐级晋升的海军军官之一。一位以前的船上同伴形容他是一个“非常活跃的”“极其出色的信号上尉,很好的海员,亲切的同伴,每一个方面都很聪明的家伙”。他也非常受欢迎,“充满了乐趣和满腹笑话”,很有本事用“喜剧表演的歌曲”来让大家快乐。哈代,一个肩膀宽阔,高大,大手大脚多赛尔来的年轻人,非常实在的军官。他还不到三十岁,但是和纳尔逊一样,九岁就开始出海,几乎知道所有应该知道的管理一艘战舰的知识。两个人都是跟着科尔本舰长从他前一艘战舰梅列阿格列斯(Meleager)号一起来到密涅瓦号上的军官,在过去十八个月里得到纳尔逊的嘉许。1795年7月,两个人带领密涅瓦号上的小船,俘获丽城号(Belvedere),1796年春天在进攻洛阿诺和奥内格里亚的行动中立下战功。


现在,两个军官决定干预命运,以行动解救他们上级长官脱离困境,帮助自己的战舰逃出包围。像母鸭假装受伤后溜走以吸引敌人保护幼子一样,受伤的圣塔萨宾娜号歪歪斜斜地向东北方向行驶,并且在主桅杆上的西班牙旗上升起英国国旗,激怒敌手。这个挑衅也许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结果,因为三层甲板的战列舰和一艘巡航舰马上开始向受伤的圣塔萨宾娜号开去。她没有任何机会对抗敌舰,在九点三十分时,船上的桅杆都被打断后,考文豪斯和哈代举旗投降。


但是,密涅瓦号顺利地逃走了。一直被一艘战列舰和两艘巡航舰追击着,纳尔逊最终驶过卡特霍纳港,在下午六点钟左右终于甩掉对手。他在十二月26日到达费拉约港,比布兰奇号早两天,还有时间参加一个盛大的圣诞舞会。在舞会上,他最初的决斗的胜利,而不是最终的不荣耀的退却被人记住,他进入舞会会场时,乐队热情地高奏“布列塔尼亚的统治”和“看那征服的英雄”的变奏曲迎接他。

Tried my hands in the translation a bit. Sept. 2009. Loved the book and finaly got my hands on the second book this year.

Tuesday, July 2, 2013

Chinese oil | Global News Video

Chinese oil | Global News Video


卡辦首屆中加油氣研討會 業界伙政界召開 逾400人響應

[2013-06-16]
圖文:卡城記者潘俊濤
首屆中加油氣研討會,上周六在卡城市中心一家酒店圓滿召開。該個由卡城中國專家協會、卡城中國石油俱樂部、省議員欒晉生(Jason Luan)和亞省中加商會共同主辦的研討會,吸引逾400人參加,希望瞭解當前能源行業的現狀及未來的發展。
卡城中國專家協會主席桂瓊、亞省省能源廳長休斯(Ken Hughes)和欒晉生都強調,亞省的機遇和挑戰並存的現實,並表示,目前美國頁岩油的快速增長,給亞省石油行業造成很大的衝擊。中加油氣研討會的舉辦,希望成立一個平台,讓從業人員有機會討論業內的挑戰和機遇,以及應對措施。同時希望通過這個平台,讓亞省的專業人士與中國投資者加強聯繫,瞭解彼此文化及管理方面的差異,分享技術和經驗。
休斯還表示,亞省像100年前歡迎美國到來投資及合作開發亞省資源一樣,如今同樣歡迎來自包括中國在內的投資,共同開發亞省豐富的能源。
歡迎中國投資亞省能源業
國家能源委員會首席工程師高翰德(Ian Colquhoun),介紹了目前公眾愈來愈關心環境安全對能源管道的修建造成的影響。作為國家能源委員會的一員, 高翰德歡迎來自公眾的監督,他也和其他400多個能源委員會的工作人員一起,確保加拿大環境得到保護,同時促進能源行業的健康發展。
中國駐卡城總領事劉永鳳則從中加兩國雙邊貿易的快速增長趨勢中,用具體數據介紹了中國與加拿大,尤其是亞省之間發展的巨大潛力,如果能充分發揮加拿大在資源、技術及環保方面的優勢,加上中國的市場潛力,相信中加合作一定會有輝煌的前景。
另外,業界還向觀眾詳細介紹了關於油砂及頁岩油開採的技術細節。
這個研討會的初衷,來自欒晉生向休斯提議搞一個約20人的工作午餐,結果獲業界中人熱烈響應,辦成這個超過400人參加的研討會。

Sunday, June 2, 2013

Joe Hisaishi - The Rain



什么时候听,都会陶醉无比……

钢琴的背景,配合着小提琴行云流水一般的流畅,仿佛天远星阔,穹宇无边,雨轻风柔虫鸣鸟语,慢慢地重复着漂浮到眼前,人间不过如此美丽沉醉的一瞬间。直到永远。

Sunday, December 2, 2012

英国国家公务员群像图之二——詹姆斯·邦德是公务员

扭曲的爱-(Skyfall)


嗯, 听起来很可笑,但是,如果詹姆斯·邦德真的存在,他的工资是从英国国家政府发出的。跟随工资的,是医疗保险养老保险和社会福利。不一定他会活到终老山中, 在清静悠闲的英国乡村安度晚年的那一天——至少好莱坞不会那么温情,不管军情六处怎么想——但是,如果逻辑地思考邦德存在,那么国家公务员的一生,不论多 么的精彩激烈,到末了,都是规规矩矩地导入规则,按规矩出牌,退休,养老,一切的一切。

很是无聊。


至少不会有那么多电影,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刺激,更不会有各色各样的幕后故事,看谁成为下一任邦德。丹尼尔·克里格可以见鬼去吧,国王已死,国王万岁!所有出演过邦德的演员,从康纳利、摩尔、达尔顿到布鲁斯南(中间还有一个大家都宁愿忘记的演员),个个都生龙活虎地存在,可是,谁都能很正常地看着下一任邦德活色生香地在银幕上一遍又一遍地出演。

到了这一集,邦德已经在银幕上存在五十年了。五十年后的好莱坞,还能够沉浸在纯正的英国的风格里,听着英国口音,看他喝着马蒂尼(加上啤酒——与时俱进),多多少少讽刺美国的太过明显的肤浅的笑话和他们中情局的不够水准的存在,让银幕下的你我清晰地让大脑分成两半,一部分欣赏着故事,一部分分析故事的可能。

我 得说,这一部回归本地,在英国国土上的故事,大概是近年来最好的一部邦德。真实性去地狱吧,好莱坞+邦德+枪战,什么时候都是很好的逃避现实的故事,而不 是让人看完后深思的故事。不过,这部电影,倒让我真真地想了一想,公务员邦德生活的憋屈,以及浮在水面上的M的角色的真实的可能。

作 为一个整体全局的一部分,从来没有一部邦德电影能够这么真实地将“你只是一个棋子,可以被牺牲”的概念那么实在地刻在观众脑海里。M在她的公务员管理/间 谍管理,对公众交代/对间谍世界黑白分明的混淆中,是那么坚定地放弃每一个可以为大局牺牲的人物的概念,连她自己一起都很沉着地放弃着,无论她对这些人物 有多少可能的爱。

邦德对于被背叛的回答,很可以接受的顺从,他不是不矛盾,也不是不痛苦,但是,邦德没有任何其他的 东西让他有生存的意义,他选择回归背叛他放弃他的上司,尤其当他的军情六处被威胁的时候,他放弃个人的疑问,回到规矩之中。非常符合逻辑。因为他和军情六 处血肉交融,他被动地主动地很多年前,从一个孤儿开始,就成为这个存在中的一个部分。无论他怎么样的疑问,有什么样的怀疑,他回到着熟悉的一切,因为他没 有其他的所有。

可悲!

能够表达出这样一种可悲,《Skyfall》就已经超越 出普通的枪战匪警片,在用枪弹和暴力掩盖下深深烙印在邦德心里的不安和疑问里,让他常规性地杀人、引诱女性,享受肉体和情爱,只是一种明天可能不存在的今 天的哀伤的纠缠,而不是一种对着世界炫耀自己超越常人的自信的高傲。他能拥有的只有短暂的一切,过去了,那些曾经有过的,是完全不能够延续的持久的依恋。 他不能给予的,他从来不期望得到。因为他不可能得到。

他可能有的选择,一个是服从,对于背叛的全面的宽恕,一个是背叛,对于曾经的背叛,用十倍的背叛来夺回失去的。两种都是爱,只是两种都是扭曲的爱。邦德代表了服从,他的对手,选择了背叛的惩罚。

Raoul Silva拉乌尔·席尔瓦并不恨M。他只是用他的方式表达他对他上司的另一种爱。记得吗,爱的对立面不是恨,而是漠然。当你不再记得你曾经让你热血沸腾地恨之入骨的情人的时候,你忘记了你曾经有过的爱。不,你没有忘记,你已经走过了这一段感情,你自由了。席尔瓦没有自由,他有的是爱,爱到扭曲,爱到必须让曾经爱过他的上司,在死亡的面前承认,你,曾经爱过,所以我不放弃。任何阻止我的爱的一切,都是尘埃。



那 是非常有力度的爱。邦德很理解,他从来都没有指责过这一个对手,他只是做他该做的一切,他是最好的,他是最忠诚的,虽然他的忠诚不一定得到同样的回报,但 是他继续。他不是最好的,从各个标准上来说,他甚至不能在要求的一切里顺利过关。但是,他理解,所以他能够和对手一绝死战。得到什么?还是回到重新修复了 的办公室,回到熟悉的轨道上,邦德悲哀地存在。

你能感觉到。这一种悲哀沉浸着整部电影。唯一能暂时让观众离开这种伤 情的时候,是在上海的没有思维的杀戮,和在澳门几乎传统性的邦德电影里的无头脑的情节转换。到了伦敦,到了苏格兰,宽阔的了无人迹的苏格兰,缺乏伦敦的人 气和烦扰之后,有着世外桃源被遗弃后的荒芜,和邦德的心态,和M的决心,非常的适合,其他的暴力,都成为三个人对于忠诚,对于爱的扭曲的最后诠释。

我很喜欢,也推荐大家去看。不完全为了邦德,而是为了邦德终于成熟了的悲哀。为了他扭曲的爱。

Civil servant to be damned!公务员也是人,那怕他有一个人尽皆知的名字。

Tuesday, October 9, 2012

英国国家公务员群像图……之一点一(1.1) BBC Sherlock

从首相到国务卿到军情五处,层层下来,迈哥哥的上司不会少。而且各有各的目的动机和想法,就不用提各人不同的政治思想认识和处人待事的方式方法。反正一根神经动了,山上的水往下流,每一个角落很可能都要带动到,做不做得到是另外回事,表面上要做的事,那是一定要做到。

不过,政治家和公务员的目标有根本的不同。政治家要做的,是一种短期行为,漂漂亮亮地摆出来,让选民看看他们任何地有效,做了什么可以上报纸的事。而公务员,在政治家退休了被选下去了,还要老老实实地挣那份退休金,他们的动机不一样,不太有短期期望,而有的是长期企图。在两者的推动和被推动之下,政府吭吭哧哧地运行着。肯定需要很多润滑剂,也需要各种灌注润滑剂的人。迈哥哥是其中一个,手拿润滑剂-你能说他的雨伞里有什么东西?到处解决问题。不仅要对付并不通内行的上司,还要顾及他们的脸面以及尽力把他们的要求打点好的同时,维持一定的秩序不变。

我深有感受。

我们几乎每一两年换一任地区执行总裁。不是从东边的总部来适应适应生活,等着被提拔回去往上爬的高层职员,就是从西边调来的准备锻炼锻炼向总部输送的新秀。 来一个就是雷厉风行地改变行政管理手腕,虽然改变的东西是换汤不换药,但是,来了大家都忍着照做。最有意思的,是有一任地区VP,是一个老姑娘,读过博士的从基层做上去的中踏踏。一开会大家眼睛一亮,她头上插两根筷子,把一头头发挽在头顶 ,大家都议论纷纷,也不知好歹。回头就收到信息,所有的女员工,穿裙子都要穿丝袜,不许裸腿!嗯?还有,不许穿露脚趾的露脚跟的装饰性的高跟凉鞋,要穿一定要插上指甲油,要……周五本来有的casual便装 日,no no no,正装上班!除非是为慈善机构捐款,否则经理送你回家换衣服。工作上的手把手我就不去控诉了,三天三夜我就光写她好了!反正,她两年 (可能还不到)就荣升回到多伦多,下一任VP到来,没有人通知她这些要求,悄末声地大家也不穿丝袜了,也有高跟凉鞋了。谁赢了?谁也没赢。但是,当了头, 就有头的要求,就要下属立正墙边站好,向他们汇报因为我们穿了丝袜,我们的职业道德展现得是如何如何好,于是工作成效如何如何提高……谁信谁呀?

我相信国家政府嘛,比我们这个就更多好玩的变化了吧?你想想啊,我们只是一个职业和地区的变化,公司的性质不改,行政区划不变,哪里和政治相比较,敌人的敌人才是朋友的思想意识心态的变化,哪里是公司能比较的?我同情迈哥哥,同情他们的同僚……哎,我多操心了吧,他们比我工资高,日子比我如意,而且,比我更刺激,我替他操哪门子心思呢?我疯了我!

一句话,迈哥哥有很多头,没有人真正是他的头,但是,很多人是他的领导。不 一定像顶头上司一样,他有很多的主动权去选择做什么不做什么,但是,做了,就没有什么话说,有责任有承担,不然,英国政府也不是只养懒人不问结果的好世界,任由他拿着高度机密的进门卡,出入王宫如度假,摇着雨伞就等退休好日子了。那,也不是BBC歇洛克编剧的主要意图。

和原著的麦考福特不同,BBC创作的迈哥哥有了很多层面的深度,也有了很多的含糊的意境背景,在黑白之间的灰蒙蒙的,很值得推敲和研究,于是网上就总有人研究,尤其是第二季第一集里的故事,大可以做文章。

老实说,我从头到尾对第二季第一集很不满。最不满的,就是艾琳同学。这回艾美奖失利,网上评论说,奇怪为什么不拿第三集来选?BC的演技在第三里面更戏剧化,第一低头想想,除了幽默到位,其实给艾琳和迈哥哥分了很多风头。有人分析说因为PBS播放的日子,正好只有第一集赶上提名的过期日子,所以……不过,放下《Game Change》顺应政治风潮不说,《歇洛克》真的在美国的影响力不够,没有一个大的公司做广告,有的都是忠实跟踪者。《歇洛克》在海外的影响,远比在美国的势力大多了!我看过BBC自己的市场分析评论,最大影响的,是俄国。俄国传统性地忠实于《歇洛克·福尔摩斯》,在冷战中还自己拍摄了一把非常忠实于原著的电视连续剧。其他就是远东和亚洲。美国的收视率一直不高。靠艾美来替PBS公众广播电台作宣传,开玩笑!

话说回来,S2E1还 是 很有娱乐性的一集,综合分还是很高,虽然有让人不满的地方。但是,看了这一篇评论以后,倒让我重新审视了一下我对第一集的不满,觉得这人完全地把我的鄙视的地方解释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作者是一个医学院的受训学生,他/她把华生医生背景以及可能从业机会解释得那个完满,看到这一篇,就是一个PF了!

我对第一集中一个巨大不满,就是编剧把艾琳当作莫里亚蒂的打手,被利用了来和福尔摩斯两兄弟斗法。走眼了。这位同学的分析是:艾琳必须摆出莫里亚蒂以推卸自己的全部责任,以及她利用迈哥哥和卷福的微妙的关系,以及迈哥哥在政府里的含蓄含糊的地位,比如他在政府里的地位和不高不低不左不右的影响力,刺激和引导着迈哥哥一步一步顺着她的安排达到她的目的。

让我慢慢解释……

整个第二季第一集的故事,表面上是在艾琳和卷福之间进行,其实暗流涌动的真正较量,是迈哥哥和艾琳的对阵。两个人手中各有几张王牌,迈哥哥手上,有CIA美国中情局的特工,可以做打手,还不会影响到他在英国情报界的名声和势力;有王室的支持,因为对于丑闻的厌恶,双方各有利益依赖对方;第三,就是对弟弟的高度信任和对他能力绝对利用。

而艾琳,手上也有这么几张王牌: 第一,有王室的相片,管它是谁和做了什么,有证据就有卖点,有卖点就有买主;第二,有军情五处和六处合作的项目的泄露出的点滴,威胁迈哥哥的地位和未来的游刃有余的空间; 第三,有卷福这张超级王牌。艾琳坚决相信,卷福不会出卖她,而且还没有能力在她最擅长的游戏里打败她。她可以在最后胜利之后,站在高处弯腰俯首拉起卷福, 也许……谁知道,都不知道她究竟想要什么。但她知道,她要击败迈哥哥,她要在卷福面前显示她的brainy一面,那个,才是最高程度的sexy性感。

迈哥哥和艾琳从一开始就把对方当做敌手,卷福只是被动卷入的一方。为什么大张旗鼓地把华生和卷福高调地送进白金汉宫,玩那么一场介绍游戏,毫无疑问是迈哥哥的手腕。一方面向卷福显示他多么重视这一案件,为此特意请他们到白金汉宫来谈事,另一方面,他是做好打算,在王室面前,无论卷福成功与否,他都成功。他可以暗示或者明示CIA特工跟踪进入艾琳府,双管齐下,然后,假如都不成功,他也可以轻松地推卸自己可能得到的王室的责备:看看我们的对手。这么着,提高艾琳的战斗力以显示自己的能力,迈哥哥几乎把方方面面的可能性都笼罩了下来。

接下来的表演,是我们见到屏幕上的最有趣的一幕:卷福和艾琳各显神通,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本事。第一局,艾琳完胜,卷福大败,迈哥哥毫发无伤。不过,卷福也让艾琳明白他并非浪得虚名,于是,就有了夜探卷福,归还手机,顺便随时挑逗的过渡。也有了故事中的艾琳手机换手的一幕。

和卷福不同,迈哥哥肯定不会那么容易相信艾琳轻易地消失,那具尸首是不是艾琳对于他都没有重要性,他要的还是那只手机。这里的引申思考很简单,第三集里卷福自杀,不可能躲得过迈哥哥的参与,他是主动还是被动地被卷入,只是时间问题。以卷福为人做事和对他哥哥的了解,他无论怎么通天,茉莉(那是必须的)如何的遮掩以及流浪人士如何的帮助,没有迈哥哥的合作,他怎么也不可能成功地假装自杀而掩盖他没有死亡的事实。至于他会不会以此来让迈哥哥感到愧疚?哈哈,我不认为他们两兄弟之间会想象对方还拥有这种太基础的人类情感,两人都不是常人,不会有常人的情感,感情和感觉这种事情,只能和华生去讨论。而华生已经很明确地告诉迈哥哥他的想法,至于他对卷福……我等着他一拳上去KO卷福的时刻,想象中,等待中。

但是,迈哥哥为什么不去抢夺艾琳手机?他试过。CIA特工的出手而不伤害哈德森夫人,很明显有迈哥哥的手脚的影子。无论弟弟还是CIA特工赢,迈哥哥都是胜者。弟弟赢了,正好教训一把CIA特工,我不认为迈哥哥如何地对他有何种情感;弟弟输了,他也可以运用手腕和CIA分享手机信息,因为是他暗示CIA特工手机的去处的。你以为CIA特工知道手机的去向?有可能,但不确定,但是迟早会知道。于是乎,迈哥哥卖个顺水人情,自己两手清白滴看戏。怎么样的结果他都不会吃亏。而且,他还很有 把握,CIA特工败了,第一不会去CIA宣扬,第二不会在英国炫耀。被一个平民打败,头破血流肋骨折断满面不好看相,还什么都没有得到,上两次败两次的战绩,还是偷偷地掩盖了了事。这个,都不需要迈哥哥打点了,他们自己有本事消化。

艾琳也在等待,等待着出手,她知道自己诈死的把戏玩不了多久,于是她出手了。于是,再下来就是迈哥哥吃亏的地方了。因为艾琳在掌控卷福的智商上,胜了一局,因为她对卷福的影响力和掌控能力,出乎迈哥哥的计算之外,因为她知道而迈哥哥失误了:sexy性感的确工作,性格也绝对有效。

卷福为什么猜出机票不重要,那就是卷福,他永远要做最最最聪明的人,他不可能忍受其他人比他更聪明。他也的的确确很聪明。可是,这里他的聪明不重要,重要的就在于他的聪明成了艾琳和迈哥哥斗法的一个棋子。

前面我们说了半天这个迈哥哥是政府中的顾问大员,这个高级顾问不是吃闲饭的,偶尔也要来一把大戏,联合几个国家和几个部门,做做正事,正事就是击败恐怖分子 的袭击。邦德航空案例,其实还真是以前没有拍摄过的一个007故事的原型,几十年后被两个编剧揪出来拍一遍,于是还按了个邦德的名头,以示纪念。拉出这么 多尸首,以假乱真,让各个部门疲于奔命地忙一回,也让迈哥哥这个中间联系人得到荣耀。所以在这个目的上,艾琳找到了迈哥哥的练门,一招见血,让迈哥哥低头。

练门就在卷福。迈哥哥六亲不认,但是弟弟是他真心关心,也真心要控制却控制不了的人物。如果消息泄露出去,是卷福帮助艾琳解开密码,搅乱邦德航空案例的消息传出去,对迈哥哥的政府生涯无疑是重大打击。因为,如果没有卷福的介入,我相信以迈哥哥的超级控制力和对各方 各面合作拍档的理解,他一定有能力解释甚至推卸掉他可能有的罪名。合作的好处在于分享成功,合作更大的好处是分担不成功的罪责。可是,卷福的介入让迈哥哥无从解释,无从推卸。方方面面都会把从开始就不顺利的磕磕碰碰,统统归罪于他。对了,还有王室,和王室里那个绅士,你以为他们都是很容易包容和理解和饶恕他人的人?嘿嘿,到了有错的时候,所有的人毫无例外地都会互相推卸责任,如果有现成的靶子……迈哥哥,他死定了。

也不会,迈哥哥自有脱身之处。但是,艾琳把握住了他为了脱身的心态,于是把她的赎身价码轻松地加到迈哥哥的计算中,让他为她的利益跑腿。她不用去讨价还价,只要她不出售任何机密,任何人都不知道她有什么机密,她也就安全地达到她的目的了。那一刻,迈哥哥就在计算他应该和谁说什么来推销艾琳的机密,顺便也给自己找的脱身的说法。

这就是为什么要提出莫利亚蒂的名字的真谛。因为,艾琳也不愿意承担所有的功劳,推出莫里亚蒂这个幕后黑手,艾琳很聪明地将重大责任的邪恶动机轻松地转让给了别人。反正莫里亚蒂是黑了,多抹点墨关系也不大,是不是他提出来的如何玩弄福尔摩斯两兄弟关系真的不大,但是艾琳的时机掌握的很好,一点也不勉强。至于将手机送到卷福手中,很可能是艾琳自己的想法。因为她很明白这几个玩家中,只有卷福最没有杀伤力,迈哥哥和莫里亚蒂都是可以不动声色致她于死命的角色。这一点,艾琳把握得更好,这也是她能玩这么危险的游戏的本钱。她把每一个男人都看得很准。在这样的分析之下,艾琳这个角色复杂了很多,但是也丰富了很多,同样也让我更可以理解卷福对她的矛盾的情感。

在艾琳胜利的时刻,她在享受,而迈哥哥在不露声色地琢磨如何解决协商的细节。这一刻,两个人都忘了,这个牌局里还有一个人没有出牌,他们的王牌,终于露面了。

这 一刻,卷福并没有考虑到自己在迈哥哥和艾琳之间的权力游戏中的作用,他的思考还是很单纯地集中在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想要解决的问题,解锁密码。因为他的传统性的绝顶的集中思维,他破解了密码。记得第一季第三集里他对华生说的是什么?所有的人都把他们的大脑装满了垃圾,所以当他们去找他们需要的东西的时候, 他们就找不到。这也是为什么卷福超人的地方,他专注于一件事,也是他低劣与他人的地方,他不知道其他的事。所有这些权力争斗,于他都是身外的噪音。他用了脑子,解决了一个重大的谜语,对于卷福,就是最大的报酬。

这一刻之后,迈哥哥和艾琳的胜负比较大为转变,迈哥哥还是不动声色,计算着下一步的动作。艾琳完败,而且生命危在旦夕。卷福离开,留下两个对手收拾残局。但是,卷福真的走了吗?迈哥哥又是如何打算的?

最后一幕,艾琳在卡拉奇被恐怖分子砍头而被卷福救助的一场,一直是很让人迷惑的一幕。我在网上还因为如此看到有人指责马克·盖提斯和斯蒂文·莫菲特是男性至上主义者的文章。我自己是女性,但是,我从来没有那么强烈的敏感度,觉得塑造一个人物被男性救赎就是大男子沙文主义者的思想意识。不过,我得承认,我不喜欢这一幕。而喜欢这一幕的人,也没有成功地说服我为什么这一幕有意义。直到昨天。

前面这些,是我自己有的想法,受到启发,小宇宙爆发了。后面这一段,就更多的不是我的创作了,而是这位wellingtonboots的想法分析上的分析了。

最后一幕有三部分,第一部分是迈哥哥和华生的对话,第二部分是华生和卷福的交流,第三部分是卷福和艾琳的最后交集。三部分很像中国古典小说那样的串连,一个环节一个环节环环相扣。主题是人物性格分析,迈哥哥的无法自控的操控他人的能力和动机,华生的道德底线,艾琳的最后结局(她这个人物已经被分析到死了), 和卷福的变化。

在华生出现之前,卷福破解一个谜底,他也就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之后怎么样?他就不在乎了。他曾经对华生说过,”不要把英雄这个名称强加于人。英雄不存在,就算他们存在,我也不是他们之中的一员。“但是这里,卷福开始有意识地分析自己内心的对错观。他的行为,无意识但是直接地造成艾琳的死路一条,虽然艾琳对他并非如何眷顾,而是利用甚至贬抑(可能是故意为他推脱,但无疑是贬抑),可是他不愿意在心理上承担她死亡的压力。这 种压力是一种精神上的考虑,如果没有高度的道德自我意识,很容易推卸得掉。迈哥哥就做到了,他不仅仅没有任何精神上将艾琳送上死路的压力,甚至可能和情报界工作有意无意将艾琳出卖出去。

艾琳被砍头一幕需不需要是在卡拉奇?完全不需要。卷福出国救援的可能,比英国就有足够的“土生”恐怖组织的可能要小。所以,艾琳落入这些人手中,而在英国发生如此案件的可能性很大。而在英国犯案,以卷福对英国犯罪集团的了解,很可能有能力阻止事件的发生。那么,以迈哥哥对CCTV的控制,他不可能不知道卷福的参与。虽然他很可能没有能力阻止卷福的参与,可是他有可能做幕后的收尾。其中之一就是让华生转话。

和华生的对话,有那么点怪异。迈哥哥说话怪腔怪调非止一日,但是这一天的话语更多。他轻轻提起 “我也不去咖啡馆”,其实是影射华生被艾琳助手拉走见面的那一幕,华生当时可能没有意识,回头可能会想到迈哥哥对于他们的监督。然后,迈哥哥很有效地影响到华生,华生下一步见到卷福,就是重复迈哥哥的谎言。为什么不去直接面对卷福?相信迈哥哥不是考虑到他脆弱的情感,而是另有目的。华生不明白这两兄弟在玩什么游戏,但是卷福很明白,他得到了迈哥哥的略带威胁的求和的信息,留下那个手机,两人休战。第二季第一集结束,但是,卷福的成长没有结束。

至于公务员的群像,我下面就要飞身跳跃到《锅匠裁缝士兵间谍》上去了,哪一天有功夫,在回来聊卷福吧……

如果有兴趣,可以看看原文
http://wellingtongoose.tumblr.com/enigma

Thursday, October 4, 2012

Parade's End OST-There Was A Lady 孤独的号声





The key-bugle remarked with singular distinction to the dawn:
             dy
I know a lad    fair    kind
                     and
   Was never face
                  so           mind
                     please my
                             y
A sudden waft of pleasure at the seventeenth-century air that the tones gave to the landscape went all over Tietjens…Herrick and Purcell!…Or perhaps it was a modern imitation, Good enough. He asked:
‘What the devil’s that row, Sergeant?’
The Sergeant disappeared behind the muddied sacking curtain. There was a guard-room in there. The key-bugle said:
Fair     kind...
     and
Fair         Fair         Fair
                                    kind...
     and ...       and ...    and
- Ford Madox Ford, A Man Could Stand Up
(Source: gsharps)

Monday, October 1, 2012

英国国家公务员群像图……之一

最近翻来覆去的看的,都是英国的作品,或者是和英国文化相关的作品。网上看了很多各类评论文,这一天看到一篇标题,“007也是政府公务员”,笑过之后,细细一想,可不是吗?007不是公务员,谁是公务员?

说起公务员,英国政府公务员,你们第一个想到谁?卡梅伦?撒切尔还是梅杰?其实,嘿嘿,卷福迷们,第一个应该是谁?迈哥哥啦!



007绝对应该是MI6(军情 六处)的工作人员,虽然他的工作比较接近于明星加社交蝴蝶之间,但是,闲来无事,他还是会为政府解决解决世界危机。不管他是如何的英国,如何的谦虚低调, 但是他的生涯有好莱坞作狗仔队跟着,好像也没有什么世人不知道的细节。还好他比较的不在意,女友们对于揭露内幕的容忍度也比较高,还是前赴后继地跟着一起上镜头。公务员嘛,工资可能不那么高,但是开车报销,打枪不花钱,砸了世界的场子都有人认,就不提退休金了,他日子过得还是很爽的。

迈哥哥不同。

网上妙文细细地评估了半日,我认为很有道理,迈哥哥是政府里的闲杂人员,哪里都不算,但是哪里都用得着的师爷一类。现代师爷,可不是我们认识意义上的绍兴师爷,现代化名称都是consultant-顾问。

不 过,你也别小看了师爷。我在《战天京》里看了这么一段小故事。话说福安康西征归来,仗着皇恩浩荡,对兵部礼部(有礼部啥事吗,记不清了)师爷们明目张胆的 礼金的要求毫不介意地置之不理。于是师爷们派了一位代表,到福府上对爵爷进行了一番春风化雨的教育。想想看,您老正是皇恩浩荡,西征大胜归来,军费报销事 宜需要打点需要另外增加人手,才能赶着把报销的事宜妥贴而及时地办完,皇上看着满意,趁着大捷的消息,马上就一挥大笔,帐务到位,皆大欢喜。假如不多加礼 金,师爷们干活自然没有那么快,那么本来可以三个月就能办好的事,拖到明年,君心难测,到时候一看,今天也是西征报销的文案,明天也是西征报销的文案,不 但不会顺畅报销,说不定龙心大变,查一把西征的猫腻,你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实话说,师爷工资不高,地位不高,损失不大,爵爷自己琢磨琢磨……福安康何等 冰雪聪明的人物,赶紧乖乖地照章办事,顺了师爷的指点。

其实我总说,古今中外还是有好多相通之处。师爷们在国外其实也很有生存空间。

英国和加拿大一样-呃,应该倒过来说,加拿大和英国一样—是民选政府。这个政府的选举,说起来复杂,做起来复杂,但是,也不是没有规律。简单地说吧,就是把国家划分成选区,每一个选区选一个代表,这个代表就成为国会议员,memeberof parliment。被选为国会议员最多的党派,就是执政党,而这个党的党魁,就是国家第一领袖-首 相。首相上台后,就会从他自己党派里任命政府的官员,比如财政部长,外交部长,内务部长,等等等等,不一而足。这些官员,都是职业政治家,被任命为外交部 长,并不一定是以前就是做过外交事务,财政部长很可能对财政一窍不通(过分了啊,这么贬低国家高官?),而管理国家安全的最高官员,就肯定不是安全专家。 军情五处,MI5就是国务卿下辖。政治风水轮流转,政治家你来我往,但是,公务员们,岿然不动。

要不然,民主国家的政权,早就是一派糊涂乱帐了!记得去年比利时创了吉尼斯记录吗?541天 选不出政府执政的国家,还是那么悠哉游哉地一遍又一遍选举,直到选出政府为止。那政府是谁维持?公务员。或者,换句话说,真正维持国家秩序的是一个稳定的 持续性机器,迈哥哥就是其中一个螺丝钉。现在回想一下,卷福怎么对华生介绍他哥哥的?“他就是英国政府!”大约也不是特别地夸张。



当然啦,卷福什么时候都喜欢夸张。迈哥哥也不是就是“英国政府”,但是说他多年来的政府里游刃有余就不是那么夸张。迈哥哥是做啥子的呢?

这 篇文章深入浅出地分析,迈哥哥是一个在政府内部进行危机管理的高级顾问。不过分,根据六集里的出场和表现,迈哥哥可以排除是军情六处的间谍,即他不是詹姆 士·邦德的同僚。他不好动手动脚,喜欢坐家里动动脑子,操纵一下局势,左右逢源,上下流通,让他去到处又跑又跳的,大概不可能吧。他不一定是真正的贵族背 景,但是公校毕业, 牛津剑桥是绝对不用说的,连卷福都是这类的毕业生,何况在政府里春风得意的迈哥哥?他不是公校的毕业生他混不下去,他不是牛津剑桥的毕业生他不可能有广泛 的联系。看看历届政治家首相和高官的简历,英国名校校友都是在什么地位上的,一目了然。MI5军情五处里多一个虚构的迈哥哥,一点儿也不过分!

不 过,迈哥哥绝对没有什么虚幻的臆想,认为自己,或者自己代表的不变的政府才有真正的决定权。决定权绝大多数时候,是在民选出来的首相任命的政治家手里。民 选是民选,选完了选民就没你啥事了,首相和高官们自己决定怎么玩就怎么玩,不是那么过分的话,还能玩好几届,比如我们隔壁选区的国会议员—打住,你要讲到 非洲去了!所以,职业高级顾问的作用,就在于很委婉地指导职业政治家在任上管理好一个国家。每一个政治家都不同,每一届政府又不一样,我不用打赌,闭着眼 睛也能猜到迈哥哥这辈子大概见过各式各样的领导-master他 很健康地,很油滑地,很专业地生存了下来,远远超过生存下来,他非常如意和得意地繁荣昌盛地生存着。哎,在原则上与工作不相违背情况下,顺便关心关心一 个刺头小弟弟,也是很正常的职业好处吧?还是不用打赌,迈哥哥这么多年,有着广泛的人脉,可以调动很多关系,是一个出色的利用他人的官员,公务员。这种人,在哪个国家哪个时代都不少见。


不少见固然是不少见,混得好坏高低到底还是有区别的,迈哥哥就混得不坏。在现代英国政府里需要不需要是真正的流着蓝色血液的人才能混得好?反过来说,是不是流着蓝色血液的人物才能混得如鱼得水?都不一定。卷福不需要是贵族,不过,是不是贵族对于 他比对于迈哥哥的来得更不重要。贵族的重要性,假如还有任何重要性的话,还是一个长子。次子没有权力继承族业和家庭头衔。我对现代英国贵族的研究太少,因 为他们不是那么重要,只有在八卦 的时候用得着。比如黛妃的弟弟,除了在破碎的童话故事里当背景外,就是在葬礼上出现过。哦,婚礼也出现过,外甥大婚,他也到位了。他们家族的贵族地位,就 是一个黛安娜心理脆弱的注解而已。一百年前不一样,不过,那是在《队列之末》里分析提金斯才会讲到的事儿,这里看现代的迈哥哥好了。


算了,太长了。下篇再讲第二季第一集里的迈哥哥……




Tuesday, September 25, 2012

绿色——具有魅惑力的色泽?

有时候,当你困扰在一个文章里一部小说里一个话题里,觉得有一种被规范而无法发挥思维的时候,大概最容易做的事,就是完全跳开,去想另外的事,这时的思维会让你大吃一惊……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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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跟着NBC看艾美奖颁奖仪式,电视机前面的人手里自然是一人一部手机/电脑,没有人全神贯注地看所有的节目。

颁奖一开始,就有些陌生地糊涂,很多屏幕上出现的人都不认识,不知道,我很久没有正经看电视了。电视开着主要是高尔夫奥林匹克和录像,所以昨晚上很陌生地看电视上的广告插播。到底是很久不认真跟踪节目,艾美格兰美或者金球奖各类大奖节目看看,就是慢慢的模糊。这一次看艾美大奖的目的只有一个,《Sherlock》。拿到了十三项提名,结果,到了晚上结束时,一个奖项也没有得到。而大热《唐顿庄园》,有更多的提名,一个男主,两个男配角,一个女主角,两个男配角,也就老踏踏麦吉·斯密斯庄严地得奖。而且她还没有来,可见年龄到了好莱坞,也还是有一定用处的,年轻的,都要来到,表示礼貌,没有这点礼节,下次提名的可能都不会有吧?

看了这么多年的颁奖,觉得很多表演之外的东西,在颁奖的时候明显的表现出来,最明显的,当然就是政治观念。这个在今年击败《歇洛克》的系列片,《Game Change》,是以莎拉·佩琳2008年总统大选为题材的片子,几乎揽括所有的奖项。大选在即,在好莱坞占主导地位的偏左的民主党支持者,自然是翘着中指给共和党人示威。《Homeland》也多多少少有那么点如是。不是说他们不值得,但是,大选年份,其他的几乎一切都要为政治让位。不然,《Game Change》机会就小很多。

我自己其实非常喜欢茱丽安娜·摩尔。看多许多她的片子,多数很喜欢。可是这一晚上,我怎么看她的服装,怎么不那么对劲。可能有人会喜欢吧?我第一印象就是:史瑞克!Shriek! 当然,被人指出霓虹绿影灯可能是更适合的颜色定论。今天看人说是黄色,我就有点无言。我色盲了吧。反正这颜色实在是让我有看见苍蝇在灯罩里乱飞的感觉,非 常的不爽。(每回看到苍蝇在里面飞,我都不知道是把苍蝇放出来一报纸拍死结束它的悲惨好呢,还是放出来让它远走高飞更人道。多数时候你放了它,它马上又回 去灯罩里乱飞……)
今天早上看看各大新闻,也没有什么人说出什么让我如何吃惊的评论,都是如此这般地报道一下,满篇幅的图片而已。更没有人出来吃下苍蝇地宣布他们如何地预测不准。不过,山不转水转,总有一天我会发现都谁说了啥的,我就有这么无聊……

但 是,网上翻来翻去,就翻出来这件绿色的礼服。叫礼服是不是太过了一点,我也说不清楚,但是人家是职业装束吧,也算敬业之至。前几日凯特在法国报业的出镜, 马上就有人联想到艾德勒小姐的手机里面的内容。那个”年轻的女性“,和麦考福特(迈哥哥)朋友的雇主很有关系的年轻女性……


不过,最让我感叹的,也是让我跳跃发散的,就是这一件礼服。Kiera Knightley凯雅拉·奈特利在《赎罪》里的一件礼服。

我对她的演技一直不抱太高的期望,唯一喜欢的影片是2005版的《傲慢与偏见》,因为她的演绎和整个故事的编排以及外景服装和配角,都让我非常的欣 赏,也因此和好几位讨论过很久。最近有闲暇的时候,把《傲慢与偏见》重新闲闲地看多一遍,很有些让我失望地感觉到,这部我当年很喜欢的影片,有那么点顶不 住时间检验的轻扬。

可是,对于《赎罪》,就是完全不同的感受。《赎罪》是一部很值得再看的电影。我看了两遍,每一次都很感动。

第 二次看的时候,花了更多时间从影片开始到结尾,看白昂丽-故事主人公的发展,试图从她的眼光里去看她看待世界的直观感。这一次看电影,份外感觉到音乐的压 抑的兴奋,音乐里有很多打字机的和音,急切切地随着主题曲跳动。在音乐声中,白昂丽看着她性感的姐姐与家里管家儿子-罗比的冲突,隔着很远的窗纱和花园, 白昂丽的迷惑困扰以及不被重视的怒意,而不是像第一次那样在姐姐西西莉亚和罗比两人感情的起伏里去寻找故事发展的线索。

白昂丽的音乐一直在庄园里紧跟着她的脚步跳跃。她成为冲突后罗比和西西莉亚的传信童,可是她妒忌姐姐,妒忌罗比对姐姐的接触,于是她偷看罗比误传的信息,最终造成了三个人紧密相关的悲剧。

西 西莉亚在这一天里,白天是一件极其简单的衣着,到了晚上,她压抑不住的青春在这件宝石绿的晚装里绽放出来。奈特利是一个过于纤细的演员,没有一点饱满的女 性的性感,可是,在这件绿色晚装里,却是妖娆无比,使她和罗比在图书室里的一场戏非常可信。而更让故事可信的,是白昂丽的眼光里的曲解。

白昂丽也因此进一步去曲解西西莉亚以及罗比之间的情感,很固执地将罗比的一生用儿童的无知的自信,轻松地毁灭了。西西莉亚的幸福或者可能的幸福,也 因此被窒息。而白昂丽的一生,都被良知的压力困扰和逼迫,而不得安宁。二战的爆发,以及表姐的婚姻,使她不再有能力去弥补她的错误,只能在以后的作品里虚 拟地给予西西莉亚和罗比可能有的快乐,而对自己的心灵有一个最终的安慰。

从白昂丽的眼睛里,看到的这件晚装,不是罗 比眼里的诱惑,也不是西西莉亚心目中的引诱,而是被排斥在自己以为的爱慕对象之外的纠葛。在她多年后的献身于医院对自己的折磨,终究也得不到安宁。她安排 西西莉亚和罗比的最后结局,以及安排自己出现在西西莉亚和罗比起居室里的忏悔,都是潜意识里的赎罪的举动。心理上,弥补自己一手造成的悲剧的救赎。

故 事中间罗比的敦刻尔克撤退的一场戏,悲情而悲壮,但那只是他生命的插曲,因为罗比所面对的,不是战争,而是这个世界通过他爱人妹妹的手对他的打击。他没有 任何能力对抗命运的安排,西西莉亚也没有。归结到最后,还是他是管家的儿子,他的犯罪的动机和可能,只需要主人家的女儿的指认就可以定罪。白昂丽的存在, 是一种很隐晦的自然的可能,如果他安分守己,如果不受西西莉亚的诱惑,都只是一种假设和一种可能的乌托邦,他通过主人的恩惠得到的教育,也因此脆弱得不堪 一击。罗比的存在,很现实,很真实。他悲剧得切切实实,一个人物无力对抗世界的一生,也就这么让人无比的唏嘘。

西西莉亚并不是那么真实。我承认有这样的爱情,在打击下,爱超越一切存在,而且由于她的诱惑而引起罗比的行为的误会,使她始终有着将罗比推上战场的愧疚,当然 妹妹是悲剧直接的动因,可是她和罗比共同在诱惑之下的冲动,实在是一切的起因。阴差阳错的家庭的关系,使她最后的结局的悲剧让观众感到无比的沉重。

最真实的,是白昂丽,和她一生看着自己无法改变的错误结局,和慢慢越来越明了自己当初的无知的渐进的愧疚,西西莉亚和罗比都用死亡解脱了,她无法解脱,她要带着这一切,直到她的死亡。也许到那一刻,她也还能记得这一种妖媚的绿色……



Thursday, September 6, 2012

Parade‘s End 队列之末 (检阅的终结)之二

看见有人说第二集渐入佳境,觉得是的评。但是,这个故事比较多层面,作者的意识流包涵了 主人公的很多的背景和内心内容,所以看见网上各种各样的评论,也觉得受益匪浅,对于二十世纪初的英国和世界的理解,多了一层的感受。不然,单凭兴趣去看, 我真的很少愿意去了解这一段混杂的历史的变化。
  
  回到主题上来,队列之末的故事其实并不那么复杂。是一个三角恋爱的爱情故事,在一次世界大战的背景下,在英国帝国最强盛的巅峰之后剧烈变化中的三角恋爱故事。
  
  故事的男主人公克里斯多夫·提金斯,是帝国统计局的高级官员,家庭有地产有地位,以他自己的形容,家族的祖屋的那棵大树比新教历史还久远。他 自己非常的聪明,公校学生牛津高材生,家族也很有良心,比如他赞助同事同学,麦克马斯特读书,帮助沃娜普家男子读伊顿,以后读牛津/剑桥。提金斯很有荣誉 感责任心,但是,迂腐内向,不善交流。在一次火车旅行进城的路上,被美丽的西尔维娅勾引,在得知西尔维娅怀孕之后,虽然怀疑自己并不是孩子的父亲,可是, 他觉得自己有责任抚养和接受孩子,于是与西尔维娅结婚。他与西尔维娅的婚姻,太太没有什么兴趣去了解他的内心和知识,只喜欢八卦和服装和上流社会的一切, 母亲有钱,和他们住在一起,她自己对孩子没有兴趣,对无聊透顶的丈夫满是鄙夷。于是,在烦闷无比的生活中寻找刺激,于是,和情人私奔到欧洲去了。四个月 后,情人又让她觉得无聊,于是,又闲闲地要求丈夫接受她回家。
  
  以提金斯的性格和信念,他隐忍地接受一切,也会接受她的回头。因为他不会让她受辱,不会离婚。可是,世事难料,在太太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偶然遇上一个他爱的女人-瓦伦苔·沃娜普,一个年轻的女权主义者。
  
  第一集的故事,从夫妇俩的偶遇,结婚,生活,西尔维娅私奔,试图回头,到提金斯在高尔夫球场碰到抗议打高尔夫议员的的场景,之后,提金斯和瓦 伦苔在牧师家中早餐,送一个女权运动者逃避风头,和瓦伦苔浓雾夜行,两人都意识到自己被对方吸引为止,一个钟头满满登登地将很多人物都华丽地出场。后面知 道,这里几乎每一个人,都在故事之中有着细致的发展,不是那种轻易编造的肥皂剧中人物风光出场,飘飘忽忽地演戏,匆匆忙忙地顺应温情的需要,急急忙忙地收 场。
  
  每一个人物的层次,都是那么的鲜明。没有一个人是绝对的正确,也没有一个人是绝对的谬误。每一个人的性格发展都是非常的复杂地沿着固定的轨道行进,在不合时宜的场合和时间和地点,交叉重叠,互相伤害,相互折磨。
  
  我在网上看到一篇妙文,第二集里的几幅出现的油画表现出来的人物的对比,和没有说出来的台词。(原文: http://culturerichmoneypoor.tumblr.com/post/30726965881/art-and-parades-end-e2-one-spoiler-for-e3)这篇文字,深入浅出,细细地表述了作者对文化艺术的理解,以及因此对故事人物理解的引申。看了,大为受益。
  
  第一幅画,是《镜前的维纳斯》,西班牙画家蒂亚戈·维拉丝盖茨的作品(The Toilet of Venusor Rokeby Venus[c. 1647-51], Velázquez),成画时间约1647-1651年。
  
  这幅画其实并没有在小说里出现,而是改编者的选择。因为有两个重要原因,一个,这幅画藏画者是一个约克郡的绅士,故事里的主人公提金斯,是一 个约克郡的绅士。这幅画收藏于英国国家画廊,而出现在电视剧里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幅画被女权运动者玛丽·理查逊在1914年用刀砍坏。这幅在中世纪宗教 严酷的苛责中生存下来的画作,被偏激的女权主义者视为对女性歧视的代表,玛丽·理查逊的刀砍名画的一切正好在电视剧里被另一个女权主义者瓦伦苔看在眼里, 开始审视自己在女权运动中的作用,以及自己对人生对世界理解的重新考虑。
  
  但是,另一层重要意义,就是西尔维娅的镜子的影射。
  
  西尔维娅婚前与情人见面,婚礼当日在神父和母亲面前炫耀地拿出个昂贵的情人的礼物,被两人责备而毫不自知。这里第二集以开始,两人在她私奔之 后第一次见面,她告诉提金斯他母亲过世的消息后,提金斯隐忍地接受这个消息,不愿意接受西尔维娅的同情,更没有一点愿意和她分担他心理的意识。于是,西尔 维娅不自觉地继续她的表现,以出格的言辞刺激提金斯,看到他对镜子的轻微的反应,即刻拉下车窗,把镜子甩出车外。提金斯面无表情,静静地下车,在树丛里捡 起镜子还给西尔维娅。但是,在以后的镜头里,可以看出,这个镜子,已经是有了裂痕。
  
  西尔维娅爱她的丈夫吗?我看了各种各样的评论,我自己的感觉是,不爱。但是,她需要征服他。她需要所有的男人被她征服。在丈夫不被征服之后, 她开始对这个无法接近的男人,产生了感情。他比她的那些情人,都更像一个她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不属于她。人都是很矛盾的,当你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让 你想要得到。她也承认,这个男人会惩罚她的行为,可是,她对好友说,“我要让他知道,我也可以贞洁地生活,总有一天,一两杯威士忌下肚,他总会有需要 的。”
  
  西尔维娅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对男人也非常有经验,不然,她不会在火车上去勾引提金斯,得到他的提婚。可是,她是时代的产物,没有任何其他的渠 道去发挥她的聪明智慧,又没有当母亲的欲望,她的手腕和心机都放在了对付男人对待她的心思上。回家前,她意识到提金斯的不满,于是提出分居,并进一步住进 天主教修道院去静心虔修,可是这一切,都在于重新征服她的丈夫。
  
  可是,她那食古不化的老公,坚守他古老的信念,不爱她,但也不离婚(除非她要求离婚,他会服从,并会将她的嫁妆专给儿子),心里念念希望的,是爱另一个女人-瓦伦苔。他的决定,使这个故事里的三个主人公都倍受折磨,可是他并不这么认为,并坚定地忠诚地坚持着。
  
  电视里西尔维娅和情人布朗尼一起看画展,第一个看到的,是现代画家布拉克的作品,赫卡迪-传说中希腊神话里三头双身魔法女神。布拉克与比加索 同时代。之后西尔维娅巴巴地给提金斯买了一幅她认为他会喜欢的画,这幅画,是约克郡的风光水彩画。老公很激动地表示喜欢,可是并不接受她的橄榄枝,提意把 画挂在她的卧室,他从来不去的卧室。西尔维娅和提金斯在这里的表情,非常的微妙。
  
  提金斯迂腐执拗地坚守着过去的规则,相信作为绅士的准则必须在他这里随着他的消逝而灭亡。西尔维娅并不理解这一点,等她得到了他的身体之后, 他们还是不可能在一起生活。她一定会再次出轨,因为这个男人代表的一切,都不是她能够容忍和接受的。同样,在他眼里,她代表的一切,都是不能吸引他的外 表,而他甚至不能够直接面对她美丽的胴体。他们在一起生活过的过去,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的儿子-麦克尔。提金斯虽然怀疑过这孩子是否是他的亲生孩子, 但是从来没有一分钟停止过对他的珍爱,在过去两集里,他表现出对这个孩子真心的爱。第一次流泪,是在太太私奔后他将儿子送走的时候。如果西尔维娅有爱孩子 的心,也许他们的婚姻还有可以救赎的可能。可惜没有……提金斯于是坚守着,不允许自己出轨,不允许自己向自己的欲望屈服。他不赞成西尔维娅的出轨,是从原 则上的反对,于是,他自己也不会在原则上行差踏错。
  
  如果提金斯对爱情的概念的中世纪的古老,他偏偏遇上了他的同类瓦伦苔。第二集里的瓦伦苔,展现出她单纯的理性的独立,和单纯可笑的对生活的无 知,以及对待人生的幼稚。她和杜希敏夫人的对比,在两人知道杜希敏夫人偷情之后的反应的喜剧场景中展开。杜希敏夫人背着疯狂的牧师丈夫背后,与提金斯的好 友麦克马斯特私会,知道自己可能怀孕了将造成丑闻,于是和好友瓦伦苔商量堕胎,结果两人都大吃一惊。杜夫人没有料到瓦伦苔如此不通世故,而瓦伦苔没有料到 自己的好友原来和自己并不是坚持同样原则的人。
  
  她爱上了提金斯,但是和提金斯一样,因为他的迂腐,不肯违背规则来追求她,使她更坚信单纯的爱情的可能,和坚守原则的男人的存在。她因此更爱 他。提金斯的感情,并不矛盾,他遇上瓦伦苔太迟了,他只能感叹,但将感情压抑在心底,默默地与他不爱的太太没有任何交流地生活下去。而瓦伦苔并不懂得自己 究竟在这个爱情之中需要什么,所以她也默默地等待着,不知道会等待到什么。
  
  两人在第二集最后的一场交流里,是很偶然的相遇,但是,提金斯放弃了需要他编造数字美化政府的统计局工作,在没有爱情的婚姻里沉默地压抑,孩 子远在约克郡,好友在事业上阿谀奉承在社交上如鱼得水,他明白自己做不到这一切,在认为没有什么可以期望的人生里,只有将自己奉献给自己所挚爱的国家(虽 然它不值得也不可能被挽救),这时,他才能有所冲动地委婉地期望瓦伦苔可能“尊重”他。瓦伦苔不需要尊重,她需要爱情,她需要被爱,她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得 到他的爱。面对这个“只能压抑自己欲望”,想得到但不可能得到的女人,提金斯轻轻地离开,到泥泞的战壕里,不知道自己故事的结局。
  
  演技上来说,这部剧的每一个小角色都是非常出彩,很多严肃的场合,被这些演员演出了微妙的喜剧效果。而三位主角,都是非常的光彩照人。
  
  瓦伦苔的角色比较单纯,在三人中没有另外两个人的人物那么矛盾那么挑战,而演员挑选得极好,直直的短金发和略无世俗痕迹的白皙而青春的面孔, 活力无比的身体,让她成为非常好的期望对象。而她和提金斯浓雾夜行时讨论文学艺术和人生,使两人对对方产生的感情,是故事发展的关键。那一段,拍得真是美 奂美仑。
  
  西尔维娅,是一个极端矛盾的人物。丽贝卡把人物的轻佻和聪慧表现得很到位,唯一我略微不满的地方,是她对着修改大不列颠百科全书的提金斯扔盘 子的一段。略有点过,而且和情人的对戏,被情人的俗套表演撑托得很一般。但是,之后她的戏段,在第二集开始越来越精彩,她和提金斯(BC)的互动的几场 戏,比如转告提金斯他母亲去世的一段,扔镜子(嗯,她经常扔东西,可见不珍惜她拥有的一切)一场,对着画作的失望,以及感慨鱼鹰的自由,尤其是圣诞夜和情 人回家后误认为提金斯在家等她的一场,都是沉浸在角色中的出色表演。
  
  而康伯巴奇,我只能说,斯道帕德坚持将角色给他,是有绝对把握信任的高度有眼光的选择。他不再有卷福那种智慧超人行动优雅的快速,只有一种稳 稳当当未老先衰食古不化老绅士的保守克制,很多时候让人忍不住要对着他大喊,醒醒!你这个糊涂蛋!他把这个绝对缺陷但是又极有原则的二十世纪初的英国绅 士,表现得出色之至,让人不得不愿意跟踪故事,直到看到他的人物可能的救赎。他对于西尔维娅的隐忍,和对于瓦伦苔的期望,都在无言中用他几乎没有表情的面 部、压抑的嘴唇(已经忘掉他的牙套了)、克制了无比情感的双眼,把人物的内心和执拗的挣扎,表演得淋漓尽致。
  
  有的时候,我会很矛盾,我期望看到一个熟悉的演员,但是,不希望他在表演,可是又不希望他在做自己。表演恰到好处,但是又不失自己的塑造的个 性,我在这里,看到的康伯巴奇,是他又一个天才的创作。他的其他的角色,比如《The Third Star》里的遗憾的詹姆斯,比如《裁缝锅匠士兵间谍》里含蓄的皮特,比如《霍金斯》里天才的霍金斯,《赎罪》里油滑的马修,每一个人物,你都需要细细品 味,才能咂摸出他们是出于同一个演员的精彩的演绎。我期望看到他的更大的成功。但是,比较丽贝卡·豪尔,康伯巴奇在美国好莱坞还不算那么出名,就算这部电 视剧明年在HBO上映,这么深刻难以跟踪的剧作,恐怕也很难让他得到大众认知。今天在艾美奖的排行榜上看到他的卷福是排名可能得奖第一,可是评论说“几乎 不为认知的本尼迪克·康伯巴奇”……大概只有等待《Hobbit》和《星际迷航》第二出品,才有可能改变吧。

Wednesday, August 29, 2012

Parade‘s End 队列之末 (检阅的终结)之一

豆瓣的翻译是队列之末。我捉摸了好久,觉得不是那么妥当,但是,也无奈地明白我对于中英文两种语言的掌握,都达不到那种游刃自如的水准,翻译的贴切,不是我能够沾沾自喜来炫耀的本事。

Parade 直接了当的翻译,就是“游行”引申而出,可以是游行的队列,被检阅的行列。断断续续的读了故事(实在是很挑战的四本书),上周末激动地看了BBC(英国广 播公司)改编的系列剧的第一集,琢磨这个parade,从主人公提金斯口中的形容以及他的信念,是一种规范一种格式,限定他认定的社会的准则。在和他同事 /好友麦克马斯特的对话中,提金斯坚定但又不无抑郁地回答,gentleman绅士的行为是有限定的,you can call it parade。不 论这个世界如何看待他和他的举止,他要坚定地站在队列里,把这华丽的检阅坚持到底。从这个意义上,队列之末,也许是可以接受的翻译?我还在等待,等待更好 的诠译。

小说的语言表面上,没有那么挑战。偶尔会有些大词,我秉承鲁迅先生的教导(多年来读英文小说多如是),囫囵吞枣地 跳过去。但是,小说的挑战,在于它的意识流和时间空间顺序的跳跃。开篇提金斯和麦克马斯特在火车上的一场,到第一集已经是时间顺序中间的接近尾声的重头戏 开场前序了。当然,改编者,汤姆·斯道帕德从2008年起就开始的改编,最重要的就是把时间顺序从小说里提出来正序发展故事和人物。但是,人物和故事的错综复杂,使读书者和第一次的观众颇为迷惑。

我最迷惑的,还是语言。看了两遍,基本上可以说根据我对小说的粗浅了解,对演员改编以及报纸文章的跟踪,大致看得不至于糊涂。可是,我这是网上的盗版链接,没有字幕,也算勉强过关吧。这是BBC和HBO的合作项目,BBC八月二十四 播放,HBO还了无音信,至少要到明年了吧。等待是很痛苦的……

结果,网上有这么几个人讨论提金斯和瓦伦苔浓雾夜行一场里改编,将两人讨论的德国诗词,变成了莎士比亚的《罗密欧和茱丽叶》。我大吃一惊。我听懂了这一段,文字很浅,但是联系到《罗密欧与茱丽叶》上对于百灵和夜莺的比较,我可是毫无概念。

......it was the nightmgale
It was the lark, the herald of the morn, no nightngale
Believe me, love, it was the nightingale.

改编者,汤姆·斯道帕德的选择很明显,选择毫无概念的德国诗词,固然表明两人的理解,但是,绝对是分离观众的注意力。用莎士比亚更容易讨好,也能表达提金斯 的对于自然界的文学的内涵理解,和他笨拙的外貌不相称的内涵。斯道帕德的最成功作品,当然是《莎翁情史》,用莎士比亚来表达两人的情感,很合理。我只能感 叹我对于英国文学的浅尝则止的态度。

当然,我也跳跃了。故事开头应该从提金斯和西尔维娅的婚姻开始……

BBC在八月二十四日星期五晚上播放了第一集。英国国家广播公司的美国合伙伙伴,HBO,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信息,含糊地说,将在2013年年初。看来,我得回家把我的HBO取消掉,等到有准确信息再来花钱吧……
  
网上的信息很多,至少很快就有很多live stream(小白不是特别明白是什么,只知道可以看的免费的电视)。到了周六晚上,忙活了一天,夜半三更地开始看电视。看了两遍。
  
其实在网上看了很多介绍,所以,头六分钟的两个热辣场面,在英国报纸都已经早就剧透了。但是,有那么点让忠实的书迷们痛苦的就是,福特•迈道克斯•福特 (原作者)的书里,并没有这么明显的露骨的性交场面。但是,并不等于没有提到,书里到了第六章,才在主角提金斯的潜意识中浮出这么一句话,大概意思是,这 一切也许是对他在火车车厢里的不轨的报复。电视剧很直截了当就把这一段提了出来,正告观众他们,提金斯和西尔维娅是怎么走到一起来的。
  
他们实在是很不同的人。从外表来看,西尔维娅美丽的金红色的头发、白皙的面孔、修长的身材和得体的谈吐,使她成为伦敦上流社会的交际花,而提金斯,是一 个书呆子一般的政府工作人员,身材痴肥,面容厚重,极端的高智商,可是情商基本是零。两人走到一起,是因为西尔维娅已经怀孕了。两人在巴黎的婚礼前夜,西 尔维娅继续地和她情人聚会,并非自愿的聚会,但是最后的结果是自愿的交合。
  
PE的时代,和福尔摩斯大约同时代。所以,福尔摩 斯现代化最大的差别,就在于福尔摩斯和华生的相互称呼。两人在维多利亚爱德华年代是以“福尔摩斯”和华生相称的,到了BBC(英国国家广播电台)的版本 里,两人叫对方“歇洛克”和“约翰”。有趣。所以到了第二季第一集,在白金汉宫里一场戏,女王下属很自然地称呼福尔摩斯为年青的福尔摩 斯,Holmes the Younger,以示与麦考夫特的区别。PE里不例外,提金斯就是提金斯,没有什么人称他克里斯托夫(除了堪比尔将军和麦克马 斯特偶尔叫他克里斯)。连西尔维娅和母亲和牧师都称他为提金斯。那是时代的烙印,而提金斯把这个烙印当做勋章,闪亮地戴在胸前。他不合时宜地在这个混乱的 但是华丽的社会里生存,格格不入而不自知。
  
小说非常的意识流。开篇就是提金斯和麦克马斯特在去打高尔夫的路上,两人在火车上 的一场。电视剧已经是到了第一集的中间,接近尾声了。可是看小说会很迷惑,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提根已经认识了瓦伦苔没有。改编者汤姆•斯道帕德花了十五个 月,将故事用时间顺序排下来。但是,电视剧一开始的“两个月前”,“三年后”,已经让很多观众大叫头疼了。根本不要去看小说,没有耐心,真的看不下去。我 也看不下去,囫囵吞枣地前后翻看,正好,我的谷歌免费版本经常中间跳页(希望你去买书的做法),这么意识流,好像损失不是特别大似的。
  
原著是1924-1928年出版的。福特在四十一岁的年龄上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虽然一直是驻扎在最前线的后方,也避免不了被炸弹轰炸的机会。他自 己亲身的被炸弹炸飞的经历,在以后几集里应该有所表现,因为一个证据就是BBC的记录短片有一个这样的本尼迪克•康伯巴奇的镜头,另外,就是康伯巴奇的个 人叙述,拍一场戏差点被炸死的事故。但是,故事完全不是战争的残酷(战争当然残酷),也不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艰险,而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对于英国社会的基本 的巨大的影响。英帝国这一庞然大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就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帝国侵蚀性的自我毁损的过程的开始。
  
我看书非常的没有系统,纯粹是信马由缰的试验。但是,最有系统性的读书,是一段时间对于英帝国以及帝国海军的研究。那是英帝国的上升期间,这个,就是毁损的 开始。各有意趣,如果,嘿嘿,如果不是对康伯巴奇的个人吸引,恐怕不会这么有兴致吧。反正,总有人不怀好意地指出我以前喜欢和研究帝国海军的故事历史,也 是HC那时的演员的结果。我的回答从来都是一耸肩膀,SO?读书都是好事,为了什么目的真的不重要。我坚信这一点。
  
但是,看 过第一集后,似乎书比较容易看。因为你可以把每一个出现的人物对印到那个华丽丽的角色上。比如,杜希敏夫人,书中形容她的面容是前拉斐尔时代的细节,演员的双眼及细节很类似达芬奇的一幅油画,(八卦,她是James McAvoy的太太, 詹姆斯是《Atonement赎罪》的男主角), 看了演员,就能明白。
  
最大的看点,自然是本尼迪克•康伯巴奇的频幕转化。我对丽贝卡•豪尔印象不深,看过《城中大盗》而已。 这里她的角色很讨好,很容易出彩。挑战性自然比康伯巴奇的提金斯略小。提金斯不好演,可是康伯巴奇能够演,而且一样的出彩,的确不易。网上报上对PE多数 是高度评价,也有不那么顶级的评论,但是主要目标是改编-导演-音响-混音以及故事的复杂。其中穿杂着和《唐顿庄园》的八卦对照,热闹得很。
  
但是没有人(网上除外)在专业上指责康伯巴奇的演绎。我最初看的时候,非常地介意他嘴里的牙箍,说话声音和面型变了不说,让我有那么点纠结(很像孩子们箍牙带牙套之后说话变形的味道)。但是,很快就能忘了这一点。尤其在他和麦克马斯特的压抑的宣言对话中,音调似乎比他平常降低八度的醇厚里,提金斯而不是 BC,更不是福尔摩斯牢牢地建立起来。
  
书中提金斯很胖,西尔维娅总是不误贬损地称他为面口袋,肥肿的动物和牛,当然不如卷福 那么举止优雅动作敏捷。提金斯跑动起来的确很沉重,让人不得不佩服BC融入角色的深度。几场重头戏,和部长,和议员,和将军,和朋友,兄长,最印象深刻 的,一个是哄孩子的两个场景,和孩子同时出镜很考验一个演员……和瓦伦苔的几次同场,在清纯如晨露一般清新如阳光一般的瓦伦苔面前,建立了两人可能的相互 吸引的火花,对于我来说,就很值得投资继续看下去。看提金斯如何在矛盾的坚持一婚制的迂腐,在西尔维娅对他坚持的鄙视和挑衅中,把握他对瓦伦苔的情感的崩溃。
  
有趣的是,PE在出版后只有一次被改编的记录。谁演的瓦伦苔?我最心爱的老踏踏,朱迪•邓奇是也!BBC网站上有这么一 段,瓦伦苔和提金斯在高尔夫球场上的对话,邓奇年老是性格演员,年轻也不是貌美明星,对比这一版本的瓦伦苔,我觉得BBC是真的狠下了功夫。从斯道帕德一 开始坚持还不出名的康伯巴奇,到每一个大大小小角色的综合,布景环境和道具服装坚持传统的高水准,到对于英国文化的愿意投资认真的态度,看出这个社会的基 本。我感慨最深的,大概还在最后一点上。
  
第一集的收视率是三百五十万,是BBC2台七年来戏剧最高。当然与福尔摩斯没法比 较,第二季福尔摩斯几乎是持续的九百万以上,换句话说,大约英国人口的百分之十八看了卷福的高峰。PE没有福尔摩斯在文化中的流行和大众的接受,出色但不 为人知(几乎被遗忘)的福特的复杂的意识流作品,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很不错了。

Tuesday, August 28, 2012

John Keats - Ode To A Nightingale - Benedict Cumberbatch


夜莺
 英国     约翰•济慈   17951821
 1
 夜莺歌声绕耳畔,诗人为何会悲伤?
 玉体困倦没精神,如同毒品吸三轮,
 迷迷糊糊发昏章,落入遗忘河流中。
 不是诗人嫉妒你,你的歌声太迷人。
你是快乐小精灵,躲在郁郁树林中,
整个夏天唱不停,宇宙充满天籁声。
 2
给我一杯葡文酒,地下冷藏了三百年,
 味道醇厚又甘甜。使我想起了葡文岛,
那里的花草和深林,阳光,少女和歌声,
这是一杯灵感的酒,帮我写出好诗篇。
带着南方暖气息,紫色泡沫满杯沿,
喝了这杯葡文酒,我要和可爱的小夜莺,
暂时离开人世间,消失在莽莽森林中。
 3
 和她漫游大森林,忘记人间坏事情。
 困倦,热病和烦恼,人民的痛苦和呻吟。
 虚弱少年要夭亡,白发老人蹒跚行,
 爱情逝去无踪影,少女凋零更痛心。
 人间种种伤心事,不爱看来不爱听。
 4
 离开白叔豹子车,酒神让我醉醺醺,
 插上诗歌的翅膀,和你一同去远行。
 月色幽幽平安夜,夜莺陪伴好温馨。
 满天星斗无光彩,神秘天风吹不停,
 5
 林中绿草和苔藓,闪闪发光寄幽情。
 夏天森林香玉夜,灌木丛中草青青,
 四面八方芬芳花,黑灯瞎火看不清,
 到底是些什么花,要根据季节来推定:
 快要凋谢的紫罗兰,躲在密密树叶里,
 白枳花和野玫瑰,万搂清香醉我心。
 五月早开的麝香花,叶子接满花露水。
 爬满蜜蜂和苍蝇。
 6
 半夜听到夜莺声,我心不知在何方,
 如果现在就死亡,我不会再有悲伤。
 我对死神来哀求,把她称为美少女,
 我愿和她到天空,消失在灿烂云海中。
 夜莺歌声永不停,宇宙充满天籁声。
 即使我到黄泉下,再也不能听到您。
 你的清纯海豚音,还要响彻大森林。
 7
 你是一只不死鸟,暴民不能奴役你,
 你今晚的歌唱声,好似从远古传过来。
 凯撒大帝和农民,也曾把你来聆听,
 可怜的露西也听过您,那时候,
 她站在异国玉米田,思念家乡泪涟涟。
 在那远方极乐园,惊涛骇浪拍岸边,
 悬崖上的古堡里,站着一位女天使,
 窕窕婷婷迷众生,  孑然一身好孤单,
俯视茫茫大海原, 你的歌声传过来,
中邪的古堡得新生。
 8
 孤单!这个字眼惊醒我,如同半夜丧钟鸣。
 我离开夜莺娇嫩身,重新变回文化人。
再见吧,幻想终究要结束,黄粱美梦一场空。
你的迷人海豚音,飘到牧场那一边,
小溪山峦的后面,消失在在远方山谷中。
 9
 夜莺啊,你的歌声已消失,你的芳踪无处寻。
 你是幻觉,还是梦,我是做梦,还是醒,
 如今谁也分不清。如今你已消失去,何时还能见到您。
 我为夜莺长叹息,歌成余意尚彷徨。

Ode To A Nightingale
 John Keats
   1795—1821
1
My heart aches, and a drowsy numbness pains
My sense, as though of hemlock I had drunk,
Or emptied some dull opiate to the drains
One minute past, and Lethe-wards, had sunk;
'Tis not through envy of thy happy lot,
But being too happy in thine happiness ---
That thou, light-winged Dryad of the trees,
In some melodious plot
Of beechen green and shadows numberless,
Singest of summer in full-throated ease.
2
O, for a draught of vintage! that hath been
Cooled a long age in the deep-delved earth,
Tasting of Flora and the country green,
Dance, and Provencal song, and sunburnt mirth!
O for a beaker full of the warm South,
Full of the true, the blushful Hippocrene,
With beaded bubbles winking at the brim,
And purple-strained mouth;
That I might drink, and leave the world unseen,
And with thee fade away into the forest dim;
3
Fade far away, dissolve, and quite forget
What thou among the leaves hast never known,
The weariness, the fever, and the fret
Here, where men sit and hear each other groan;
Where palsy shakes a few, sad, last gray hairs,
Where youth grows pale, and specter-thin, and dies;
Where but to think is to be full of sorrow
And leaden-eyed despairs,
Where Beauty cannot keep her lustrous eyes,
Or new Love pine at them beyond tomorrow.
4
Away! away! for I will fly to thee,
Not charioted by Bacchus and his pards,
But on the viewless wings of Poesy,
Though the dull brain perplexes and retards:
Already with thee! Tender is the night,
And haply the Queen Moon is on her throne,
Clustered around by all her starry fays;
But here there is no light,
Save what from heaven is with the breezes blown
Through verdurous glooms and winding mossy ways.
5
I cannot see what flowers are at my feet,
Nor what soft incense hangs upon the boughs,
But, in embalmed darkness, guess each sweet
Wherewith the seasonable month endows
The grass, the thicket, and the fruit tree wild;
White hawthorn, and the pastoral eglantine;
Fast-fading violets covered up in leaves;
And mid-May's eldest child,
The coming musk rose, full of dewy wine,
The murmurous haunt of flies on summer eves.
6
Darkling I listen; and, for many a time
I have been half in love with easeful Death,
Called him soft names in many a mused rhyme,
To take into the air my quiet breath;
Now more than ever seems it rich to die,
To cease upon the midnight with no pain,
While thou art pouring forth thy soul abroad
In such an ecstasy!
Still wouldst thou sing, and I have ears in vain
 --- To thy high requiem become a sod.
 7
Thou wast not bonr for death, immortal Bird!
No hungry generations tread thee down;
The voice I hear this passing night was heard
In ancient days by emperors and clown;
Perhaps the selfsame song that found a path
Through the sad heart of Ruth, when, sick for home,
She stood in tears amid the alien corn;
The same that ofttimes hath
Charmed magic casements, opening on the foam
Of perilous seas, in faery lands forlorn.
   8
  Forlorn! the very word is like a bell
  To toll me back from thee to my sole self!
  Adieu! the fancy cannot cheat so well
  As she is famed to do, deceiving elf.
Adieu! adieu! thy plaintive anthem fades
  Past the near meadows, over the still stream,
  Up the hilside; and now 'tis buried deep
  In the next valley glades.
 9
  Was it a vision, or a waking dream?
 Fled is that music --- Do I wake or sleep?

Music of Game of Thrones - Light of the Seven (Live)

Light of Seven 《七星之光》是《权力的游戏》第六季第十集(最后一集)的音乐。 电视剧一开篇,就是这段柔美动人的旋律, 钢琴演奏家技巧地表达出七星之神(故事里的宗教)的圣洁, 以及信奉者的虔诚的纯净。逐渐音乐过渡, 慢慢显示出神和宗教和人的因素的影响。 因为维系这...